得更大了:“哟,秦帅还是个富二代不成?”
秦救无奈地把王启河肥硕的胳膊搬开:“不是......也不算不是,但我现在很穷,一个月五百。”
“得嘞,也就是说,咱们一寝室都是穷狗?”南宫洋有些丧气地说。
王启河一指秦救的上铺:“这不还有一个吗!全寝的希望啊!”
结果一直到正式开学,全寝的希望都没有来。
“哦,你们的那个室友啊,”辅导员开学挨个查寝的时候解释说,“生病休学了。”
秦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上铺,心中掠过一丝庆幸。
虽然不是睡一张床,但是他还是不习惯有人在他头顶上翻来覆去地躺着,这下他至少可以清净很久了。
秦救在心里期望着,上铺就这么永远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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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予声觉得自己撞大运了。
他是个典型的重庆孩子,爱玩爱闹,说话也直来直去,就算是朋友打架也属于三秒好的类型,他原以为自己至少能和室友们友好相处。
但是他的三个室友都不是什么善茬,他的下铺来的第一天就把自己的阿迪达斯和耐克的球鞋摆了一地,还斜着眼看他说:“别踩到了,你赔不起。”
杜予声是强忍着才没把对方连鞋一起打包从阳台上扔下去。
除了下铺,另外两个人也是人类中奇葩,傻逼中的事儿妈,一个有着十八级洁癖,另一个连内裤都不洗。
还挺互补。
所以才在一起住两天,寝室的关系已经僵成了北极寒冰。
而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住的一个男生寝室,居然有四个群,而且三个室友以极快的效率在背地里给对方互相取了绰号,分别为“逼王”、“事儿精”和“脏鬼”。
大约是自己在三个奇葩中显得比较正常,所以那三个室友反而不是很排斥他,以至于他成了寝室里唯一一个能和其他人正常沟通的人,但杜予声自己清楚这都是脆弱的表象,等哪一天这仨傻|逼把自己给彻底惹毛了,他能直接把他们串成章鱼小丸子放架子上烤了。
但是杜予声没想到这三傻|逼居然这方面的效率也很快。
不管是还是到大学,新的班级组成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班会。
他们专业是公共管理,大约七十来人,能基本坐满一个小点儿的阶梯教室,男女比例还挺平均。
杜予声到教室比较晚,只剩下第一排的座位了,他的那截马尾辫本来就惹眼,所以他顶着近七十双目光的压力坐到了第一排最旁边的位置,听到了身后女同学们惊喜的窃窃私语。
“好看的——”
“帅啊!”
“和最后一排的那个比呢?”
“风格不一样,不好比。”
杜予声听到最后两句不由心头一动——哟?咱们班有别的帅哥?
他装作无意地往后看了眼,但是距离有点远,老是扭着头往后看又很引人注目,所以他仅用余光扫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就重新转过头。
算了。杜予声把包放下来,心中暗搓搓地想——来日方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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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处处充满了惊喜,秦救现在是明白了和那个马尾吉他手偶遇的那两次是为了什么了,就是为了暗示他你和他一定有某种不解之缘。
他们寝室三个人来的都挺早,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的绝佳位置,他坐中间,王启河和南宫洋宛若哼哈二将一般挤在他两边,享受着不属于他们的异性暧昧的目光。
离开班会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教室基本已经坐满了,只有第一排还空着几个位置,预备铃响了的时候秦救习惯性地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黑板,结果看到前门走进来一个挺眼熟的人,最眼熟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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