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模样也跟着释怀了。
韩骋想江见看起来这么坦然的可以忘却掉回忆印越痛苦的,他就天真的以为,所有的东西都很容易被理解。
只要带着江见重新去大吃大吃一顿,江见就还能像小时候一样,开心到忘我的地步。
可人就是越长大越贪婪,就连伤痛都是如此,这种无限的扩大只会吞噬掉一切快乐的源泉,把整个世界染成一片灰色。
所有鲜艳的色彩不是被尘封,而是彻底丢弃掉了。
…
…
江见和韩骋一块下了楼就看见贺寒把车停在楼下在等着他们。
看到江见和韩骋出来的时候贺寒眼睛刚好撇过来,朝着他们俩兴奋的挥了挥手。
贺寒这个人属于面相阴冷的人,他一笑江见就有一种自己跟被人拐卖的错觉,以前上学的时候只感觉贺寒属于那种长得好看类型,没有想到现在一看真觉得当初自己看走了眼。
韩骋拉着江见一块上了车,自从高中毕业后江见就去了北京。
韩骋和贺寒在上海共同念完了大学就回来一直在苏州工作,这都已经有六七年了。
江见和印越去了北京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平常都是韩骋和贺寒出差去北京的时候会找江见聚一聚。
每次他们凑一块,江见都有一种当初“无厌组”里就属他混的最差的感觉,所以每次江见都只会变得越来越安静。
韩骋每一次见江见江见都恨不得比上一次低八度把自己缩起来,虽然江见自己也告诉自己大家都是好朋友,没有人回去在意他的工作情况和个人收入。
可是卑微,就是从生活中一点一滴融入脑海中的,任何的细节,往往都是经过了多少年的沉积才遗留下来的习惯。
当他们都不再年少,而韩骋和贺寒感情依旧,他们已经见过了彼此的父母,成为了见证对方成为更好的人。
感情能做到他们俩这样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了,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这么幸运。
贺寒有理解他的父母,韩骋有一个永远嘴上嚷嚷着揍他却从来没动过手的老爸,那句老话放在这里就显得非常廉价可笑了。
怎么可能生来大家都是站在一样的起跑线,只是在最初,所有人都锋芒收敛,做出了看似和一样的伪装。
说到底,一颗果子是好是坏,永远都无法用肉眼看清。
自卑感,本就是浑然天成。
江见跟贺寒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坐在后排,江见可不想做什么电灯泡,不过韩骋这货儿显然不解风情,非要跟着江见一块挤在后面。
贺寒完全不介意韩骋那些胡乱的小动作,他们曾经同窗三年,又一起住在同一个寝室度过了无数的光阴,贺寒极度了解他们之间单纯的友情。
“快走,快走,我快饿死了。”韩骋上了车就开始挥动的手臂,接着搂着江见的胳膊仰趟在后面。
贺寒无奈一笑,他怎么天天就是这司机命呢,接着灯光一打,转动方向盘在小区楼下拐了个弯就起步走了。
贺寒上次见到江见还是上半年跟韩骋去北京玩的时候的事,回来以后他就开始忙着工作,忙着陪韩骋,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这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印越呢?”韩骋还没来得及跟贺寒报告状况,结果贺寒直接问出来了。
车厢里顿时气氛气场怪异。
江见倒还好,就是韩骋咳嗽了一声。
“他在忙公司的事吧,大老板毕竟都挺忙的,我刚好元旦放假,所以回来看看。”
江见说话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仿佛一点儿都没有特别在意。
但是贺寒明显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