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疼。”
江见闻到了空气中奇怪的味道,“大街上呢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儿。”
韩骋一副我就不要脸你能拿我怎么样,“不能。”
江见回过头来也不搭理他,自己钻进了驾驶位上准备开车,韩骋自觉的绕到了后面自己直接躺在了后排的位子上。
与其说是躺着还不如直接叫蜷缩。
江见知道韩骋家住哪,也没开口问就直接上路了。
韩骋在后面一边悲惨的给自己揉腰,一边私下咒骂了贺寒一句,妈的!智障!就不能做的轻点儿!
远在城市另一端的贺寒正在跟人开会,平时一脸冷酷冰山的大冰块今天突然在紧张的会议上打了个喷嚏。
本来气氛僵持的环境突然就被他这个喷嚏给和谐了。
会议顿时也变得弥漫着一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痛苦。
……
韩骋这房子是他爸给他买的,从高中就开始在这住了,一住就是十四年,当时搬进来之前江见还跟韩骋在KTV里狂欢过,要不是那一天,韩骋怎么也不会跟贺寒这个杠铃杠上。
别看这房子已经十几年了,可这是一套复式楼房,十三楼的高度,想当初能在这里买上一套房子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所以当初江见可崇拜韩骋他爹了。
以前一直想着如何赚大钱来挥霍人生,只可惜江见人现在都年尽三十了,还是一事无成,最重要的是昨天他还被人给甩了。
他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直接在暗恋里被人否定,这种感觉,就像是把懵懂的希望扼杀在了襁褓里。
江见胸口猛的一窒息,脑子里顿时倍感失落,有什么东西被无限放大,把他所有可以感知快乐的器官因素激情通通一鼓作气全部掐死。
江见一想起来,想要再忘却,这就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痛苦会反复不停地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一直知道他心里再次响起另外一种声音,直到他崩溃到不能自拔,这种痛苦也永远都不会消失。
在不断地痛苦之下他的脑子就会萌生一种变态的思想,仿佛只有死了才会彻底解脱。
江见猛的从痛苦里回过神来,韩骋正在门口拖鞋,江见这才意识到,刚刚对于他而言痛苦到度秒如年的情绪其实真实发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江见有些头晕的扶着门框,韩骋低着头根本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状态,只是照旧跟江见胡乱打闹。
“冰箱里有吃的,饿了自己拿,那卧室好久都没人睡过了,我去给你拿套枕头被子,你等一会儿。”
韩骋换好拖鞋以后拍了拍江见的肩膀,让江见自己一个人先在这等一会儿,接着自己就先上楼去了。
江见站在原地看着韩骋逐渐消失背影,接着自己才快速的拉开了凳子坐下,脑袋里像是在转圈圈一样,江见口干舌燥的。
江见在椅子上坐着休息了会儿,就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出来,这大冬天的他也不管这水到底到多凉,只是想要快速的找到能够冷静下来的办法。
刚几口下肚,江见脑子是清醒了,但是胃也开始疼起来了。
江见平时不经常胃疼,但是疼起来就特别厉害,这绝对是他过往里经历过最疼的一次,就像有一把刀开膛破肚,不停地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挥舞着刀把飞快的割烂他的肉。
江见疼的嘴唇颤抖,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的举动。
他双脚无力一下跌在了地板上,这个时候韩骋只顾着在楼上给他铺床单,这房子别看年代久远,隔音质量特别的好,江见这么点儿动静韩骋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江见费劲儿的喘了两口气,他忍不住胃里一阵反酸,只是什么都没有吃过的胃哪里有东西给他吐,他躲在垃圾桶旁边半天也只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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