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冷哼哼,“有长得这么帅的贼吗?“
“这不现成就有一个。“江堰拿着档案盒暗暗戳着于子昂的心窝。
于子昂不耐烦的拍掉江堰的手,“你昨天晚上没回家啊?“
江堰脸色一垮,“我回不回家还要跟你打报告啊?”
“不是,只不过我看你坐别人的车来的,我记得江见没有车的啊,那到底是谁呢?”于子昂手在下巴敲着,装模作样的认真思索着。
江堰脸色渐沉,整个眉眼都是垂着的,“没谁,就是一个朋友。”
于子昂嬉皮笑脸的伸手小拇指去勾他的白大褂,“我看是男朋友吧。”
江堰档案在桌子上一扔,两只手环在胸前,气势汹汹的盯着他,“我说你有完没完。”
江堰这颐指气使的举动一下让于子昂暗地里打了一个节拍,他其实只是在和江堰开玩笑罢了,只是没有想到江堰反应还挺大的。
于子昂手不自觉的放下来摸着自己的口袋,江见的那张报告单就静静躺在他的口袋里,于子昂每碰一下,就觉得是烫手的岩浆,让他寝食难安。
于子昂把那张报告单仔细的握紧,“你经常不回家,江见现在一个人住啊?”
江堰点了点头,“我哪有天天不回去,我最近只是太忙了。”
于子昂一开始表情严肃,听完他说这句话呵呵呵的笑出了声,江堰说这话谁信啊,他已经看见江堰坐着那个男生的车来了好几次了,虽然他不认识,不过偶尔撞见过几次,长得倒是不俗,阳光帅气,就是不知道他俩到底是不是真的。
于子昂只当江堰在给他讲冷笑话,然后顺着他的意思胡乱点头,“那我过两天带着于朗去找他玩。”
江堰心道他来晚了,“大哥,后天就开始放假了,我们明天下午回老家。”
于子昂一听,思绪紧绷起来,“你不是说江见很多年没回去过了吗?”
“那是以前,我哥答应我了,这次跟我回家跨年。“江堰屁股一翘坐在椅子上,虽然薛琳再婚了,可是那毕竟是他们俩共同的生身母亲。
加上江见长期生活在北京,江见应该和江启生用过接触的吧,这么算起来,薛琳岂不是很吃亏,毕竟江见是他们俩共同的儿子,再怎么闹这么多年了总不会一直卡在这个坎上过不去。
江堰想的于子昂也根本看不到,只是于子昂站在一个完全旁观的角度,他并不是特别了解江家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于子昂捏着衣服里的报告,觉得这种隐私还是不要擅作主张告诉江堰,毕竟这类人群对隐私看待的相当高,绝对不容许自己的秘密有一天被人发现。
江见既然能把报告给亲手扔了,其实他是很怕被人发现的。
于子昂工作还这么久,见证过不少人的心理变化,有些时候,如果做不到照亮他们,就不妨选择安静的理解他们吧。
于子昂抬起头看着江堰脸上提起江见时兴奋的笑脸,喉咙间有种淡淡的苦涩漫延开了,一开始还并不明显,后来越来越浓,他少不了的深吸气,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江堰的肩膀。
于子昂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告诉江堰这件事情,但是作为江见和江堰的朋友,他还是真心的奉劝。
“回去以后,记得别让他跟你妈起冲突,有什么多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再说话。”
江堰用一种很难理解的眼神望着他,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我会的。”
江堰说的时候自信飞扬,看的于子昂更加酸涩不已,他做这个工作也有一两年了,从最开始的并不理解知道后来每天打交道的人都变成这类沉默的人群。
工作之前,于子昂以为心理科一向冷冷清清的,鲜少有人来往,而且他前半生接触到的人,从来没听说过谁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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