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越凑过去摸了摸季荀阳的脸,“没办法,我爸让我去,我敢不去吗?”
季荀阳就不明白了,印越明明是印家的独生子,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要什么得什么的人,怎么一个老头子就把他给镇住了。
季荀阳看他就是拿印承俊来当借口而已,“你还真听他的话。”
印越自然听得出季荀阳口气里的不满,他微微笑道:“等以后让你见识一下,你就知道了。”
季荀阳一直以为印越的这句话是开玩笑,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这句话有一天居然会变更真的。
对于印越和季荀阳来说,他们只是出席了一场简单的商演会,但印越和季荀阳是什么人,商场上做了很多年的老企业家,他们俩一起出席公共场合,这还不是明显的宣告。
虽然两个人全程毫无交流,但是眼尖的记者就是拍到了他们俩一起共同坐车的照片。
这片报道本来并不能够轩然大波的,但是很明显有人肆意炫耀,让这张照片扩散到了别的区域。
——
果然熬夜一时爽,爽完真要命。
昨天晚上凌晨四点钟才睡着的江见,今天上班一整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
江见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他盯着电脑屏幕把最后的图表完成,已经是哈欠连连了。
今天一上午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江见的脑海里一直沉迷在昨晚得出的那几个结论上,他总觉得这不可能是真的。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巴掌拍散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开始继续工作。
李牧这会儿拿着单子出来递给江见。
“这单子你看一下,一会儿完成这部分,然后让方晴签字。“
江见拿过来仔细看了两眼,发现这部分一直都是李牧在负责的,这么说他一会儿有事不在啊。
江见撇了一眼方晴的办公室,发现里面没人,不过看李牧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就知道他要出去。
“你干什么去啊?“江见撑着腿坐姿十分爷们,在旋转椅子上晃悠了两圈,上下打量着李牧问到。
李牧点了点头,“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和我爸直接来北京看我来了,现在他们老两口就在火车站门口等着我呢,我得马上过去接他们。“
李牧看上去兴致勃勃的,说话的时候音色都带着微微的阳光,嘴角切切上扬,笑的非常开心。
从这个角度江见看的不由一阵,身边总是有很多的人能够和父母相处的非常融洽,但是这个事情轮到他的身边,怎么就偏偏逆向发展了呢。
岁月里陈旧的回忆一下子翻涌上来,江见想起来最多的画面无疑就是江启生和薛琳无数的争吵。
一切摔碎的东西在江见面前划过,有一次碎掉的玻璃渣不小心划在了江见的脸上,那个时候他已经十岁了,江见是想出去阻止这一切的,但是往常的经历告诉他,他是阻止不了这一次又一次争吵的爆发。
那是江见第一次感到失望,他悄悄的关上了门,接着上锁,然后自己一个人趴在床上,蒙着被子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听见。
江见能想起关于江启生和薛琳的婚姻生活大部分就是这些了。
反观别人,可能家庭与家庭之间真的是不一样吧。
江见恍惚的摇头叹息,“东西给我就行了,你去接你爸妈吧。“
李牧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拉着衣服拉链出去了。
江见上午的工作已经做完了,现在只剩李牧这点儿差事就万事大吉了。
想想再过四天就要回苏州去了,一想到要面对薛琳,江见现在脑门都是疼的。
江见心情惆怅的趴在桌子上,趁着方晴回来之前把数据填写完整,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方晴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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