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五十文钱。
房蓉蓉捡出十文钱给孙婶子,她却坚决不要。
只道是卖的轻松,根本没去县上,就被人全买走了。
房蓉蓉有些疑惑,却也没问,把这几天做的四十双鞋垫交给孙婶子。
又额外拿了五双单独给她。
孙婶子定睛一瞧,原来这五双都是按照孙家人脚大小来做的,不由得暗道有心。
“反正都是做,索性就也给婶子做了几双。”房蓉蓉抿嘴微笑,“不过得跟婶子说好,以后但凡是卖鞋垫赚的钱,我都给你五分之一,以作辛苦费用。”
孙婶子还没说话,她紧接着又道。
“婶子莫要推辞,蓉蓉以后是想同婶子长久做,如果婶子每次都一文不取,蓉蓉良心难安啊。”
十五岁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院里,双目诚恳的望着她。
孙婶子一阵恍惚。
依稀仿佛看到了她几岁时的模样。
不过眨眼功夫,就成为了大姑娘。
嫁了人,知道赚钱,还明白了人情道理。
她叹了口气,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婶子不能拿你那么多,毕竟也是顺手的事儿,就十分之一吧。”
房蓉蓉感激的连连道谢。
娘俩又闲聊了一会,孙婶子告诉房蓉蓉了一些房家发生的事儿。
房忠诚到底还是没能逃过去,被房老爷子狠狠训斥了一顿。
就连房芝芝都吃了挂落,被勒令闭门思过。
外人只当是房忠诚给房家丢人,惹怒了房老爷子。
只有房蓉蓉知道,这是二叔一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让房老爷子生气了。
但凡好人家的姑娘,哪有几个做妾的。
更何况,是给堂姐的夫婿做妾。
说出去,房家人的脊梁骨都能叫人戳断。
至于房芝芝那个拧脾气的,只消她知道裴家今时不同以往,再没那富贵好日子了,定也能消停。
是以房芝芝跟孙婶子聊天的时候,就故意捡着裴家的情况说了两嘴。
什么,“同老家的人闹翻了,再无经济往来”。
什么,“现在日子拮据,省着花。”
裴朗又恰到好处的出现,穿着一身房蓉蓉给他做的细麻布衣裳,虽然还是那俊逸儿郎,但较之从前的确寒酸了些。
孙婶子心疼的抹抹眼角,暗道这闺女命苦。
日头临近正午,房蓉蓉劝孙婶子留下用饭。
孙婶子念叨着孙家一大家子,不肯留下,推脱两句,拿着鞋垫离去。
路过邻里邻居,这一大堆鞋垫藏不了,免不了就说上两句。
消息传到房家的时候,房芝芝正在屋里跟爹娘赌气。
“芝芝,吃饭了。”
黄氏端着个小碗,在外面敲门。
房芝芝将头闷在针头里,不愿理会。
“芝芝别闹。”房忠诚也颇为烦恼。
本想把侄女往下拉一拉,结果没拉成,还被亲爹训了一顿。
当时,已近六十岁的房老爷子是这么说的。
“老二,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这事儿你别想,错过的东西就是错过了,不属于自己的别强求。”
“不能为了你的私心,让房家跟着丢脸。”
房老爷子不爱说话,一说话就是权威。
所以房忠诚不敢。
但房芝芝不愿意啊,拧着脾气,非要抢姐夫。
因为这事儿,还被房老太爷给勒令关禁闭了。
房家老二夫妇心疼闺女,每天除了送吃的,就是劝她想开。
“芝芝啊,你知道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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