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垂的更低了些。
房忠诚看看孙婶子,又看看房蓉蓉,冷笑了起来。
“好啊,过娘家不进门,去了孙家,咋的,是怕我们要你的鞋垫啊?”
这话说的刻薄。
孙婶子都听不惯,可她毕竟是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拿眼睛瞄了两眼房蓉蓉。
“婶子,价格低就价格低吧,关键是有人要,我过几天还能再绣出点来。”房蓉蓉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孙婶子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房忠诚兀自在旁边嚷嚷。
她看了眼这端庄敏静的小姑娘,摇摇头,叹了口气。
姑娘是个好姑娘。
可惜了。
房忠诚在门口的大嚷大叫,不仅惊动了房家的人,还吸引了不少近邻观望。
房蓉蓉羞的头都要埋进肚子里了。
偏生房忠诚不觉得,在那叉着腰大喊。
“好你个蓉丫头,你不要娘家了咋的?还不敢带着东西进娘家了?就几双鞋垫而已,我们还能给你昧下来?”
“我看你是嫁了个人,连谁生你养你都忘了。”
张氏和房忠义也听到了动静,急急地走出来,听到这番话,双双惊呆在原地。
“二弟,这是,这是咋了?”
房忠义颤巍巍的问。
“你的好闺女,来了这里,却不回娘家看看咱们,反倒是进了孙家。”
“要不是我眼尖瞧见了,咱都不知道她过来呢。”
“而且,她还给孙婶子送了十双鞋垫,我们都没有呢。”
这话说的,躲在门后的孙婶子都忍不了了。
跳出来大喊,“蓉丫头不是给我送鞋垫,蓉丫头是托我给她卖鞋垫呐。”
房忠诚语塞了一瞬。
但很快又道,“不过就是几双鞋垫而已,都不敢带着回娘家,还要躲躲闪闪的,蓉丫头,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语气痛心疾首。
他的表情却带着几分快意。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一直都在想,如何使房芝芝做裴家妾,又如何抬高房芝芝地位。
如今,方法可不就来了。
——只要房蓉蓉名声不好了,地位自然低了。
说不得连裴家都厌弃了她,那剩下唯一的房芝芝,地位自然就高了。
一刹那,连他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聪明。
大门口,房忠义明显懵了。
亲弟弟说的这是什么和什么。
倒是张氏反应快了些,喊道,“蓉蓉,你快说话呀,告诉你二叔,你没有这样做。”
“娘。”房蓉蓉抬起头,看了眼亲娘,眼眶就有泪水在打转。
张氏心疼极了。
却又不敢说小叔子些什么,只得着急的推房忠义。
“快点,快点,去喊爹娘来。”
“爹娘还在歇息……”房忠义呐呐。
亲闺女在那被骂,亲爹娘竟然还在商量该不该打扰两位老人的歇息。
这场闹剧,就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身穿长袍,头戴方巾的男子站了出来,蹙眉道,“一大清早,吵吵嚷嚷,不过是因为个进门先后顺序,成何体统。”
“这是房家的家事,与你何干。”房忠诚毫不客气的瞪了过去。
“是家事无疑,但你既在外跳脚,便是自扬家丑,小子作为路人,看不过去说上两嘴,也是人之常情。”男子不慌不忙的拱了拱手,对周围人道,“想必大家也是如此心情吧。”
周遭几个与房家相熟的均点了点头。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不高兴的,关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