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悔色更加浓郁,“裴家给的彩礼丰厚,好几十两银子呐,芝芝我不舍得,就只能把蓉丫头嫁过去了,反正她是个老实的,大哥大嫂也不会不愿意。”
“哼,都怪你贪那点小利,结果放了大头。”黄氏气的又翻了个身,“爹今天说了,裴家比咱想的还有钱呐,就裴家小子回门那天穿的衣裳,都得十几两银子一身嘞。你说嫁过去的要是咱芝芝,那可多好啊。裴家小子现在就是咱女婿了。”
“谁能想到啊。”房忠诚长叹了口气,“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怎么说?”黄氏把身体转向他,眼睛睁的又圆又大,“你快说。”
“这个办法就是……”房忠诚迟疑了下,道,“让咱芝芝做妾。”
“你胡说。”黄氏一个没忍住,尖叫了起来,“我才不能答应呢,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凭啥给人做妾,还是给老大家的闺女做妾,这不是平白低了一头吗?不行。”
“你叫什么。”房忠诚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听我分析完啊。”
“蓉丫头也是咱看着长大的,又老实又乖巧,平日里都是芝芝欺负她居多,可见是个憨的。到时候,咱跟她讲一讲,让芝芝以良妾的身份嫁过去。她是嫡亲的堂姐,性子又老实,到时候实际当家的,还不是咱芝芝。”
房忠诚一想到自己成为裴朗岳父的场景,就忍不住嘿嘿笑。
“名义上的小又如何,谁拿捏得住管家的权利才是关键。我就不信蓉丫头能斗过芝芝。”
“这……”黄氏似被说动,迟疑了起来。
在西屋窗外,一个纤瘦窈窕的身影悄悄地退回自己的小屋。
房蓉蓉这几日很是辛勤,每天早起窝在锅屋里研究西京的吃食。
裴朗感觉自己有点受冷落了。
他略提了两句抗议,房蓉蓉就笑着捧来一盆肉片汤给他。
十五岁的少女眼睛又圆又大,眼角稍稍有些翘起,在娇憨之余又显得有些妩媚。
尤其是在看人的时候,是那样的诚挚动人。
“相公,味道如何?”
裴朗拿调羹尝了两口,点了点头,“比之娘做的还差点火候,不过已经模仿了十之七八了。”
“啊。”房蓉蓉沮丧的垂下头,“才十之七八?”
“斜阳县属北方,吃食粗犷,西京在南,吃食偏精致。你短短几天能学到十之七八,已经极为聪慧了。”裴朗不遗余力的夸赞她,“我倒是觉得,娘子没必要非得做出跟娘一样的味道,有自己的风味也是不错。”
他喝了一口肉片汤,仔细品味了两口,又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这是娘子的味道。”
房蓉蓉的脸,一个没忍住,又红了。
裴朗最爱这样的她,同西京大胆奔放的大家闺秀不同,房蓉蓉羞怯的小家碧玉,像浓墨重彩里的一道干净风景,映入了裴朗的生命。
他忍不住逗她,“近来娘子脸红次数愈发增多,难道是生了什么病不成,看来我要请个郎中来,为娘子好好瞧上一瞧了。”
见房蓉蓉抿着嘴不说话,他又歪着头说了句,“顺便把把脉,瞧瞧娘子肚子里,是不是装了个小娃娃。”
这话说的,愈发赤果。
房蓉蓉跺了跺脚,顶着几欲滴出血的面庞,急匆匆的往外跑。
她要冷静一下。
她要拿雪擦擦面孔。
猝不及防的,她在裴家门外看到了走来走去的房芝芝。
不过相差半岁的堂姐妹俩,一个梳了妇人髻,身材高挑端庄。一人梳少女髻,身材纤瘦窈窕。
“姐。”房芝芝心跳如擂,睁圆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房蓉蓉还记得那日她鄙夷的神情,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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