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沈夜在花界众人面前,轻而易举的废了海棠芳主的修为,这一举动极大的震慑到了花界,一时间花界众人噤若寒蝉,沈夜看了目瞪口呆的诸位芳主一眼,广袖一甩,嗤笑一声,径直领着瞳和华月向花界深处走去。
“......”诸位芳主。
“快——,玉兰,快把海棠的元身好好地收起来!”长芳主最先回神,向站在身边的玉兰芳主低声嘱咐,而后,抬脚追向沈夜,高声呵斥,“站住——!听到没,我叫你站住!”
沈夜并未停下脚步,只是微微顿了顿身,示意自己听到了,长芳主又气又急,却也不再敢贸然出手,便这样一直紧紧的跟在沈夜身后,敢怒不敢言。
沈夜一行,直走到先花神的香冢前方才停下,长芳主看着沈夜几个,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忙悄悄的、自以为很隐秘的退至众芳主身后,迅速的掐了个诀,一道灵光划向洛相府,瞳平静的看着长芳主的小动作,未加拦阻。
“好了,既叫了外援,我们就等着一起解决吧!”沈夜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被众芳主遮挡在身后的长芳主,长芳主被看得全身一激灵,煞白着一张俏脸,倔强的瞪着沈夜,不肯低头,沈夜毫不在意的转了眼,看向瞳,问道,“西方佛界的使者可到了?”
“回大祭司大人,南无斗战胜佛和南无八部天龙广力菩萨,陪同南无旃檀功德佛前来,已经等候多时了。”瞳恭敬的回答。
“嗯,很好,华月,去请三位佛界使者。”沈夜吩咐。
“是,大祭司大人!”华月。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长芳主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件对她们,对花界,极其重大的事。
“不急。”沈夜缓缓说道,“先花神既是西方佛界,佛祖座下一瓣莲,自是要等到佛界使者到场才好。”
“何意?”终于冷静下来的长芳主。
“呵——”回答长芳主的是沈夜的一声冷笑。
“回禀大祭司大人。”华月领着三个穿袈裟的人走来,“佛界使者到了。”
“神农神上座下紫薇祭司沈夜见过功德佛、胜佛和广力菩萨!”说罢沈夜行了个神农礼,随后双方相互见礼。
“我等奉燃灯上古佛之命,前来接收遣返的坐莲瓣。”玄奘躬身行礼。
“嗯,那就开始吧!”沈夜点点头。
随后,沈夜回身面向先花神香冢,一挥广袖,一道精纯的灵力划过坟冢,点点灵光在花界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迅速汇聚成人形,“主上!”长芳主不禁惊喜的叫道。
“见过主上!”诸芳主皆欢喜的行礼。
“以汝之魂魄为桩,血咒为缚,春滋被束缚在此,然,此举有违天道,是以,自术成之日起,汝之魂魄亦一并被束缚在此,永不得解脱!”沈夜低沉的嗓音缓缓道出因果。
“南无阿弥陀佛!”玄奘悲悯的道了声佛号。
“燃灯佛祖,佛祖他来接我了?呜呜呜——原来佛祖还记得我,还没有放弃我!”先花神以袖掩面而泣,虽只是虚影,但也难掩绝代风华。
“主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看到先花神的样子,长芳主急切地问道。
“哎——”先花神长叹一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声音极轻,像是在说给众人听,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你们都知道,我原是西方佛祖座前一瓣莲,误入这方天地,本因就此湮灭,后为师兄洛霖和师父斗姆元君相救,才得保神识不灭,我自知并非此间生灵,迟早要被这里的天地法则所排斥,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我得到了神农九泉钥环之一的春滋钥环,我——我一时私心,我想着,若是能和这泉眼灵脉绑在一起,定会......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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