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的仪式已经接近尾声,剩下的就是来观礼的宾客向这对新的师徒送上祝福,现在璇玑宫的正殿人头攒动,大家都努力的靠向主位,想要在润玉这位“新贵”面前露露脸,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毕竟,钟鼓当初六界传声,广邀八方来客,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荼姚本站的离润玉和钟鼓很近,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但她并不想和钟鼓套近乎,目光一直在搜寻凤祖的身影,想为旭凤再谋一座大靠山,荼姚在人群中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侧身想让站在身边的太微加派一些人手去找,却发现太微已经不在她身侧,不知去了哪里,不由得心里有些烦躁,便动身向前院挤去,却不想还没走几步,就和一位迎面而来的锦袍男子重重的撞了一下,男子极其歉意的笑了笑,赔礼道:“抱歉!是在下失礼了!”原来,这男子也是被人-流挤过来的,然后无意间撞到了荼姚。
荼姚本就气不顺,又被人群挤得心烦气燥,现在正无处撒气,待要发作这男子,余光看到一身白衣的“凤祖”就在不远处,便斜着眼睛重重“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走了,那锦袍男子楞了楞,旋即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
荼姚向凤祖走去,可是一错眼的功夫,这位“凤祖”又不知去了哪里,让荼姚有些气恼,一抬头,又看到旭凤和他的那个书童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简直让她额头青筋直跳!这时,嘈杂的正殿又骚-乱了起来,荼姚有些好奇,侧身向主位望去,只见刚刚撞了她的那个男子,正站在钟鼓和润玉面前,似乎正要向钟鼓和润玉送上贺礼,荼姚不感兴趣,转身欲走。
“啊——!!寰谛凤翎!!!”不知是谁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荼姚听着“寰谛凤翎”一词,又忙不迭的折返回去,就见那个撞过她的,刚刚站在钟鼓和润玉面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件散着纯净灵光的东西递到润玉面前,荼姚忙用气息去感应,居然真的是寰谛凤翎!
“今天是个好日子,自当恭贺钟鼓寻得佳徒,龙族后继有人,复兴有望,折颜身无长物,这支凤翎就当做给令爱徒的见面礼吧!”说着那男子也不待润玉反应,便径自将那支凤翎幻做一条流光溢彩的项链戴在了润玉的脖子上。
润玉吃了一惊,忙推脱道:“凤祖前辈,这——这寰谛凤翎太贵重了,润玉怎么能......”说着便要将这精致的项链解下来。
钟鼓按住了润玉要解下凤翎的手,笑着对折颜道:“折颜过谦了,许久未曾相聚,不知那十里桃林如今可还欢迎吾去一叙?”
“哈哈哈哈——,钟鼓若是能来我那桃林,折颜必定扫榻以待!”折颜爽快的应道。
“钟鼓大神千万年难得出次不周山,若来桃林,可不要忘了知会白真一声,在下可是仰慕钟鼓大神已久了!”那身穿白衣,一开始被荼姚误认为是“凤祖”的男子,走到折颜身边,附和着折颜的话。
而后,白真从袖中拿出一锦盒,对润玉道:“今日大殿下觅得良师,白真无以为贺,我青丘九尾狐族的每一尾都可因执念化为一个法器,日后或可对大殿下有所助益,还望大殿下莫要嫌弃!”
“......”润玉,“白真上神言重了!”
荼姚站在不远处,将这些寒暄听得一字不落,心中像是被陈年老醋泡过似的,酸气直冒,寰谛凤翎啊!那可是凤祖的寰谛凤翎,居然给了那个孽子!哼——,不就是攀附上了钟鼓嘛!等着吧,待我儿旭凤......,被妒火烧尽理智的涂姚并未深想,当然了,即使她理智还在,也未必深想,为何她会把白真错认成折颜,为何当她散出凤族独有的气息去感应折颜时,折颜未曾回应她?
这边,折颜和白真送完贺礼后退在偏殿里闲聊,白真调笑道:“那只小凤凰一直在找你,像是想聆听几句你这位凤祖的教诲,干嘛这么冷淡?没瞧见,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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