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霍格沃茨退休的校长。”弗洛林贱笑道。
迪佩特想吐他一脸,“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行吗?”
“好吧,几乎一辈子都没离开过霍格沃茨的老学究,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弗洛林问。
“当然是去旅行,卖冰棍的臭小子。”迪佩特回答。
“哟,这老胳膊老腿还能动呐?”
“还能打人呢,要试试不?”
“切。”弗洛林嗤了一声,拿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色墨水圈出了几个地名,“年纪大了啊,就少往外得瑟,我都给你看好了地了,布里斯托、阿默舍姆还有切尔滕纳姆都挺不错的,气候和环境都适合养老,尤其是切尔滕纳姆,有一所大型的温泉疗养院……”
“我打算去希腊。”迪佩特说。
弗洛林脱口而出:“你有病吧?”迪佩特默默的停下进餐,淡淡的瞟了弗洛林一眼,坐直了身子开始玩魔杖。弗洛林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你以为你多大了?六七十岁吗?还往外跑,还希腊,你怎么不跑去美国。”
“不去美国,坑人。”
“说真的,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赶紧找个地方收养个孩子安度晚年,省的以后再吃胡吃蟑螂堆闹牙疼疼死了也没人知道。”弗洛林试图让迪佩特打消出去浪的念头。
“……”迪佩特突然站起身扭头就往冷饮店里面走。等弗洛林跟进去的时候发现,迪佩特正从墙上掀下德克斯特·福斯科的画像,想要拆了它。
“手下留画啊啊啊!”弗洛林扑过去抢下画像,里面的德克斯特·福斯科已经逃跑了,只留下空白画框。
迪佩特看着弗洛林把画框重新挂回墙上,脸上挂着僵硬的假笑,“你们家族是祖传的碎嘴子吧!小心言多必失。”
“放心吧,我还打算参加某位学究的葬礼呢。”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嘲讽了?弗洛林懊恼的捂住了嘴。
两个人都自觉失言,一声不吭的走出店铺回到阳伞下,迪佩特继续吃已经冷掉的牛排,弗洛林又给他续了一杯峡谷水后,坐在对面看着他数肉丝。
好一会儿过去了,迪佩特用面包把盘子都抹的反光,弗洛林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其实希腊那边并不怎么平静,自从格林德沃倒台之后,那边的更乱了。”
迪佩特平静地说:“我只是去旅游,没想着参合进去送死。”
“希腊的内战刚平定没多久,”弗洛林拖着椅子坐到迪佩特身边,悄悄从袖筒里抽出魔杖点了两下,“闭耳塞听!一群人忙着狗咬狗。”
“有那边的消息?”迪佩特问。
弗洛林点点头,说:“最近倒是有两个人在我这吃东西时从他们那听了一嘴。老牌贵族帕帕佐普洛斯家族推选了分支的人成为了家主,好像是叫阿琉·艾尔·帕帕佐普洛斯,听那两个人说这个男人是个狠角色,”弗洛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又往迪佩特身边凑了凑,接着说:“他曾经给帕帕佐普洛斯的上一任家主洛克西翁·帕帕佐普洛斯牵线,搭上了格林德沃,结果主家的所有顺位继承人要被折在战争里,要么被战争之后清算抓起来了,只有这个男人在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从这滩烂泥里摘出来,还忽悠洛克西翁·帕帕佐普洛斯签下传承契约,同意将家主的位置给了他。”
迪佩特听着耳熟,这个故事自己似乎听克若娜提过一次,他记得克若娜后面说的是“包裹了蜜糖的谎言是他最拿手的把戏,总让人不经意间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他想要,他就一定会得到。”
“之后我留意了一下,倒是查到了一个关于他身世的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三十年前洛克西翁·帕帕佐普洛斯曾在他名下一处位于利比亚班加西的私宅里眷养了一个女人,阿琉·艾尔·帕帕佐普洛斯是在十四年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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