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迹部的男生,在故意拖延比赛的时间,他想彻底击垮手冢。
“哥哥,为什么我觉得,我会觉得,手冢是故意想打持久战呢?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他是不是想就此了结自己的网球生涯。”门怡姒不知道为什么,就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手冢怎么会一心想打持久战呢,他应该最清楚不过的,自己肩膀的极限。
“阿姒,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带领青学打进全国大赛,这是手冢身为社长的责任。”源弦歌扶着门怡姒肩膀的手不自觉得收紧,他没想到妹妹竟然能看懂手冢的球所传达信念。
虽然知道手冢的意念,也了解他的个性,但让他看着手冢一步一步葬送自己的网球生涯,源弦歌还是觉得心痛和不忍。
他还有那么光明的未来,如果在这一场比赛上就堵上自己的一切,实在可惜。
“手冢,要加油啊!”门怡姒忽然就抬起头,包裹着纱布的双手附在嘴唇两侧,就这么将心里仅剩的想法大声喊了出来,球场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她这边。
“阿姒,矜持矜持。”源弦歌在门怡姒喊出声的一瞬,下意识的将她的帽沿拉低,将她护在了怀里,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源弦歌虽然一直维持着有些许尴尬的笑容,但心里却是崩溃的,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向内敛低调的妹妹,今天竟然会这么一鸣惊人,她到底是有多喜欢手冢,简直是豁出去了。
球场上的男人自然听到了门怡姒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向网后的源弦歌和他怀里双手缠绕的纱布的女孩,眸中闪过一抹惊讶和欣慰,没想到,她也来了,还这么高调地为他加油。
随着手冢和迹部的比赛进一步深入,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遗忘。
即使进行到抢七决胜局,手冢的肩膀已经到了几乎无法举起的地步,他依旧在打着,展示着绝妙的球技和超乎常人的精神力以及意志力。
“手冢。”门怡姒的眼角有泪光闪过,他最后的零式短球失败了,即使赋予了球旋转力,它依旧没能滚过网子。
手冢,输了。
“阿姒,没事的,手冢的肩会好起来的。”这次比赛后,他大概就会接受彻底的治疗,到时候一定会以最佳状态回归球场的。源弦歌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柔声安慰。
“哥哥,他真的很强,也很伟大。”门怡姒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手冢打招呼,第一次觉得自己离这样完美又强大的他,太远了。
一直到现在,她都不能克服五年前的心理障碍,重新拿起球拍,站上球场,将妈妈没达成的愿望实现,浪费着妈妈遗传给她的所有天赋和能力。
相比手冢,门怡姒太懦弱了,根本没有与他齐肩的资格。
他能为网球搭上未来,而她,连重新拿起球拍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比所有人都强。”源弦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手冢这么强大的意志力,要说内心毫无波澜,是绝不可能的。
“我们回家吧。”门怡姒低下了头,失去了看下一场比赛的兴趣,她知道手冢寄予厚望的人,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待的,青学对冰帝,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不去和手冢打招呼?”源弦歌看着妹妹的背影,感受到了她低落和悲伤的情绪,只以为是在心疼手冢,为他输了比赛而伤心,却不知,门怡姒难过的点,根本不在这。
“不用了,过几天就能在学校看见他。”她的手还有几天就能拆线了,到时候就可以回学校上课,这段时间,还是让她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吧。
转眼,就到了门怡姒拆线的日子,源弦歌看着妹妹手掌和手指上淡淡的疤痕,比她看上去还要难受和心疼。
“阿姒,爷爷让你过去吃午饭呢,我下午还有事就不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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