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楼鹤往水宫的方向走去,楼岳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楼鹤:“我总得看一下鱼死了没有。”
两人光明正大的穿过了朝歌的结界,来到红木雕成的水榭,一览无余的湖面波澜不起。
楼鹤凭栏望着水面,说:“鲛人公子,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水位忽而大涨,逼近水榭两三厘米处停下,一只带着鳞片的苍白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带着丝丝凉意,鲛人也从水里游上来,如水湿发一缕缕贴在脸侧,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深喉发出嗬嗬声。
楼岳听不懂,但是楼鹤点了点头,“我能救你,帮你找出你要的人,相对的你要救出朝辞。”
鲛人的鳞片是冷的质感,蓝中透着紫色,他的眼窝深,鼻梁高挺,较常人有很大的差别,耳朵是半透明的,尖细却听力良好,他记住了楼鹤的模样,如果他敢反悔就吃了他,毕竟——
“龙血,好喝……”
楼鹤还以为听岔了,“龙、龙血?”
鲛人眼中带了一点笑意,点点头,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下性感的嘴唇。
楼鹤:“……”龙阙你快来,你的天敌在这里。
楼岳:“???”怎么现在的雄性都喜欢对少主发-情?
“那我该走了。”此地不能多待,就怕朝歌猝不及防杀回来。
鲛人没松手,反而还从拔了一枚鳞片给他,沙哑的嗓音低沉:“信物,给她。”
鳞片根部连着血肉,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么平静的递给了他。
楼鹤一言难尽的接过信物,又听鲛人说:“她很美吧?”
“嗯。”不及你美。
鲛人死水一潭的眼中绽放光芒,小心翼翼地问:“那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没打听到,不过人们都喜欢称她作莲花仙子。”
“莲花仙子?”鲛人细细斟酌这个名号,得出结论,“那么她一定喜欢莲花。你有她的物品吗?”
鲛人痴情起来还是蛮可怕的,居然想睹物思人。
楼鹤:“我跟她不熟,不过给你弄来不是问题,但是你先放开我。”
鲛人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审视他一番,“好。”人鱼猛地一甩尾巴翻回水中,离得最近的楼鹤不免被溅了一身水。
这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楼鹤摸了把脸就当洗脸了,回到朝辞的房子看到朝花月还在守护着弟弟,女人面容憔悴如枯萎的花。朝辞静静躺着,眼眸已经闭上,呼吸绵长,他躁动的火灵力淡去不少,再过一会就该恢复正常。
留在这里再无意义,楼鹤等人坐着朝花月安排的普通马车前往茶楼,还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这下事情好办了。
贺连天一连好几天没见到哥哥们甚是想念,上下打量暗影,兴奋的道:“大哥这是你新收下的小弟?我也要当哥哥了吗?”
“嗯,”楼鹤笑着点头,指着暗影说,“快叫三哥。”
贺连天满脑子疑问。
“我们的排名是按照年龄来的,尊老爱幼,所以年龄越小辈分越大。”
“哦。”贺连天还敢说什么啊,大哥说了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在意称呼。
楼鹤照常叫了一桌位子,一壶茶一盘点心的就开始聊天。
贺小弟对面就是楼鹤,“大哥你知道吗,朝辞跟华重语退婚了,可把华家长辈气的,直接扬言说不跟朝辞来往了。”
是不跟朝辞来往又不是朝家,也没什么。
楼鹤只关注莲花仙,“你知道莲花仙在哪吗?”
“莲花仙不是常驻华家的万花楼?听说朝家家主重金请她也不过来,哦,似乎是因为她为了避嫌,最近不是传她跟朝家家主的闲话传的厉害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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