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
楼鹤看去,仅看到一道青色身影消失在一家别致楼阁里,那是朝辞的背影。
楼岳:“他之前不是说去休妻?这是要公开退婚了吗?”
楼鹤跟上去,“只怕小辣椒可不容许自己被如此羞辱。”
楼阁也就是类似于休闲娱乐的场所,抚琴弄玉的人只求一方安静的角落享受,所以大厅人很少,此地娴静优雅,倒也像朝辞平日去处。
“少主,他上楼了。”
这家店的主人不在,来客都随意找地方占下,楼鹤等人上楼,听着不知名乐器弹奏的曲子,实在是闲情逸致。
正想着朝辞去了那一间厢房,就听一道娇叱撕破了宁静,“什么?你敢休我?!”
还好是在二楼厢房里,隔音有效保护了绝大多数人的耳朵,楼鹤紧跟而去,才走到门前小辣椒气急败坏的怒骂:“你算什么东西!我华重语配不上你吗?轮得到你休我?”紧接着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人的脸颊,如此清亮的声音定会将脸煽肿。
楼鹤顿时就止住了推门而入的想法,倘若就这么进去了,那自尊大过天的小辣椒怕不是要炸。
声音很小,听不到朝辞说了什么,小辣椒细微的哭声传来,带着断断续续的骂声:“你、你混蛋啊,休了我还有人敢娶我吗?要是连朝歌都嫌弃我了该怎么办?”
姐妹醒醒你家朝歌金屋藏娇呢看不上你的。
楼鹤有些无语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清现实,怎么老想发白日梦。
楼岳牙酸道:“那个丫头也太不识好歹了吧,我觉得朝辞配她绰绰有余啊。”
“你懂什么,被宠坏的大小姐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不追求最好的朝大公子偏生喜欢最次的庶子?无权无势的,如何保证她下半生锦衣玉食?”
“好深奥啊,吃饱喝足足矣,我看朝辞公子上进心也是有的,养活她也不难。”
“那是你认为,我觉得朝辞要真的敢娶那华家小姐,怕不是要闹得鸡犬不宁,她的性子你吃不准,就别说风凉话了。”
“诶诶,朝辞出来了。”
青袍青年如玉的面庞犹带一掌红印,他的目的已达到,冷漠走人而无视少女哭泣。
楼岳称赞:“有胆量!不惜得罪小辣椒也要换取自己的幸福!”
“我倒不觉得这是好事,婚姻是父母定下的,那朝家的夫人家主都没说退婚,小一辈的空口白话哪能当真。”
“少主我发现你知道的好多啊,难不成话本比百科更全面?”
“平日叫你多读书你不听,吃亏了吧。”
“楼小公子。”朝辞绕了过来,那一耳光丝毫不减他的俊朗,剑眉星目,笑容和善。
楼鹤不自觉挺直腰背,干笑道:“朝公子,我等是路过此处,嗯……这里的琴声着实悦耳,呵呵。”
朝辞也不揭穿他:“倒是叫小公子笑话了,不如让朝辞给各位弹上一曲?”
楼鹤连连说好,就等着朝辞大展琴技,他们包了间房,能看得见美丽的江陵。
朝辞坐在古琴前,姿势摆得挺端正,可琴声始终少了那么一些味道。
他也不唱曲儿,边弹琴边说:“我学琴学了一个月。”
哦,难怪,才学了一个月弹得算是不错的了。
“我本是希望自己能够如此孤独清静的生活下去。”
楼岳:“孤独?不娶妻了?”
“不娶。”
暗影忍着昏昏欲睡跟着也问:“不生子?”
楼鹤笑他:“没有妻子哪来的孩子?”
暗影脸红:“生孩子哪非得伴侣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待你修为足够之时孕育出新的生命,不是很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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