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只见好几名精壮的朝家修士推着盖白布的巨大笼子走出来,其中之物不言而喻。
一大群等着竞拍的修士伸长脖子想看其中奥妙,其他看热闹的在旁席低语着。
吃瓜三人组的位置刚好正对着楼台,偏远却能独揽全貌,楼岳觉得奇怪:“他们真的要贩-卖人口吗?”
贺连天摇着扇子说:“你放心,这是公平竞拍,都是经过本人同意的,卖身契约都立下了不会违背伦常。”
白帝间的花茶就是香,清爽解腻,楼鹤一口接着一口不停下。
修士们坐的有序,没位置的都插空排排站着,也没有人在空中违规停车,更不会有好事之徒想捣乱。朝家的弓箭手都在瞭望楼守备着,谁敢这个时候搞事情?
“诶诶哥哥们快看,莲花仙又换了一身好看的衣裳!”白衣女子一登场贺连天就急吼吼的叫。
也不知道是谁贬低莲花仙子来着?
台上女子跟朝大公子站在一块就跟小夫妻披麻戴孝似的,也的确好看,也不知道莲花仙多少年岁了,保养的也好,一对俊男靓女也十分养眼。
“拍卖的彩头是北方的一只聪慧妖兽,虽然才是二阶的修为,却能够随心所欲化成人形,身娇体软,对主人十分忠心了,不过性子有点野,诸位可以带回去好好调-教。”朝歌说的这番话,平白有种色气意味,语气都意有所指。
楼鹤说:“说不定从里头蹦出一个不着寸缕的俏娘子呢。”
楼岳:“那别看了咱们回去吧,你年纪还小不能看这些。”
“我说着玩的,谁敢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伤风化啊?”
贺连天凉凉道:“怎么没有,裸-奔都无人阻止你,倒是上一次拍卖会还搞了个酒池肉林,还好你们不在。”
楼鹤一乐,喝了酒的小脸红扑扑的,“没想到朝家也玩这么大。”
“那是朝家家主主持的,结果被自家夫人们关了好长一段时间,就连朝家老爷也气得半死,不过朝家家主也是个浪子,也值得钦佩!”听贺小弟的语气是想自己也能成为那样的人才吧。
贺连天的扇子落在楼鹤手里,他摇着月白扇子轻飘飘说:“随心所欲化成人形?这类妖兽我倒也见识过。”
贺连天手撑在桌子支着下颚:“说来听听?”
楼鹤“啪”的收起扇子又“哗啦”打开,“说了你肯定是认为我话本看多了,不过也的确如此。在某处小世界里有种叫苦楝树的神奇物种,孕育了很多妖兽,其中在那里生长的妖兽与生俱来化形能力,人兽切换如喝茶饮水……”
贺连天被提起了兴致,“说啊,怎么不继续了?”
楼鹤看了他一会,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取了楼岳的杯子喝水,“懒得说,没意思。”
贺连天还在问:“你说的地方,在哪?”
楼鹤望着他的眼,其中的求知欲掩盖了大半情绪,他故作高深道:“不可说不可说,泄露天机就不好玩了。”
贺连天面露遗憾,又露出天真笑靥:“无事无事,故事都是人编造出来的,半真半假信不得。”
故事也来自于生活实践。
朝歌也没留太多的悬念,等介绍完就让人开了幕布,众人也看清了里头有什么东西。拷着的重重铁链,一名少年垂着头跪在笼子里,面对观众席。
他半长头发批了满头满脸故而看不清样貌,从外形看少年精壮身子匀称有力,下半身穿着一件破败的裤子,脚踝和手腕脖子都被锁着厚重的铁链,遮光布撤下,刺眼的光线透露进来,好半会他才慢慢抬起头,依稀从头发看到他优美的下颚和凶狠的眼神。
他不是最绝美的尤物更没有罕见的体质,单只是性格似狼兽孤傲残忍,且年幼无知才买来做彩头开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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