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二立马扭头就走,看来是去找老板了。
“算了大黑我们回房间吧。”
楼岳跟在后头:“少主,我们没钱吗,用别的东西抵押不行吗?”
“这里不是白云山,那些人开店就为了盈利不给钱早就倒闭了,而且他要的是灵石,可我们没有。”
“朝家小姐不是给我们一个锦囊吗?说不定有呢?”
“有道理。”掩好房门确认无人偷听,楼鹤端坐在桌前期待的打开锦囊。
楼岳无语:“……”怎么跟做贼似的。
锦囊材质华美还打了个桃花印记,想来就是朝家家徽。
“少主,里面有什么?”
“一根发簪还有……一些灵石?”
“灵石?”
“我数数,一、二、三……十枚灵石!”楼鹤两眼放光地捧起满满的石头惊叹道,“这么纯粹的光泽一定不是下品!中品也说不定!我们有钱了大黑!”
楼岳也很高兴,只不过没他夸张,牵了牵嘴角:“我不叫大黑。”
“没想到随手救个人好处这么多,多来几次我们就发财了。”
少主你何时变得如此贪财!
楼鹤把锦囊收进储物戒指,掩饰不住脸上傻笑,“那我就先去洗澡了,你看着东西。”
此时墙壁上的眼动了动。
“你看到什么了?”那边另一名店家小二问,他长得尖嘴猴腮下巴留着一簇短短胡须,模样很猥琐。
之前接待过楼鹤的小二盯着小洞,“他们居然有这么多的中品灵石,来头不简单啊。”
“有什么简单不简单,到了半夜迷药一放东西一偷,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再大的能耐能把咱们店炸了不成?”
“有道理,你再来观察观察他们。”
“行了就两个小屁孩。”胡须小二接过竹筒往洞里瞧,冷不防对上里头黑皮肤少年的眼神,顿时吓个半死,再一看少年已经移开脸,想来不过是无意罢了。
“邪门,看我今晚整不整死你们就完事了!”胡须男咬牙切齿。
“少主。”楼岳拐到屏风后对浴桶里泡澡的楼鹤说,“我怀疑有人监视我们。”
雾气升腾仙气渺渺,楼鹤趴在桶沿懒懒瞌着眸子,“你看着办。”
“好。”楼岳摩拳擦掌退出去了。
楼鹤还是喜欢穿着一件单衣的感觉,方便又自然,他骨架偏小,腰带勒着他比楼岳更为纤细的腰,就连手臂都没有多少肉。
大床是留给睡相惨不忍睹的少主的,楼岳习惯性赤着上半身趴在凉席嗷嗷道:“怎么这么热啊!”
楼鹤羡慕的瞅他精壮四肢和成块的腹肌,抱着软蓬蓬的枕头说:“心静自然凉,不然你就只能睡楼顶了。”
“少主你怎么还盖着被子抱着枕头,你不热吗?”分明是夜间,空气中的燥热因子让楼岳难忍不堪。
楼鹤打个哈欠,小脸埋进枕头里,“不热。”
楼岳立马跳到床上手脚并用贴着他,“果然!少主你体温好冰——”
楼鹤敲了他一记,“给我下去你好烫啊!”
“楼一会就一会,嗷嗷,好舒服。”
楼鹤翻身背对他。
楼岳也是侧着身子,一会是正面搂着一会背对背贴着,总之就是不下去,“少主,以你的医术分明能够救治那什么朝家小姐,看她待我们不错,为什么不继续帮助他们呢?”
“楼岳你的性子迟早是要吃大亏的,就跟那个炸-药包花姐一样,在外生存能不招来麻烦就不要主动凑上去,”楼鹤转来盯着他的眼,“明白了吗?”
楼岳是懂非懂:“我的性子怎么了?”
“救人是情分不是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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