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了城门到桃花境内。我刻苦钻研过阵法,特别是轻舟仙人的桃花阵,只有我才能让你们安然无恙的出阵。”
“以桃花做阵为桃花阵,那梅花梨花呢?”楼岳的重点。
朝辞摇头苦笑:“此桃花非寻常之物,有些是幻境化作的实物,且阵法重重,尽管每一株桃树不尽相同,可它们会悄然移动位置,眼花缭乱得紧,直教人迷乱其中。”
“按地图所指再往南走个一个时辰就到白帝间的范围了。”
“你如何得知!?”说好的外乡人呢?
楼鹤接住一片悠悠下落的柔弱花瓣,弯起的眼睛像是星河永夜,璀璨幽深,“我们不打算带你离开,你有手有脚的,伤口也包扎好了,就不要麻烦我们。”一看此人不好糊弄,还不如直接奔向白帝间摆脱烫手山芋。
楼岳有些不忍:“少爷,不如再给他的大腿止血吧,那血都浸染了地面怕他血尽人亡。”他正愁着医术没处施展,难得伤患在眼前不愿放过。
“听清楚了是他可怜你。”楼鹤悠哉悠哉转去看花。
朝辞并无异议,他在意的是该如何劝说楼鹤带自己离开。
“嘶!”腿上血肉和衣料黏在一起,楼岳小心翼翼割开不免带起刺骨疼痛。
朝辞拧着眉头忍痛,名唤楼鹤的少年刀子嘴豆腐心不也让随从医治他?不过少年心性也好猜。
“忍着点,我要上药了。”药粉撒在伤口形同是盐,疼得朝辞差点没把一口好牙咬烂。
看他扭曲着脸显然疼坏了,楼岳迟疑说:“我是不是该给你块布咬着?”
另一边的少年噗嗤笑出声:“你还以为他是皮糙肉厚的你能忍得痛吗?”
“有什么忍不得!”朝辞五指快要揪入泥土,面上冷汗直冒。
楼鹤过来围观,啧啧:“娇弱的少爷,嗯?”
楼岳还没见过这么怕疼的男人,“少爷,给他一颗麻痹丹呗。”
“不准给,丹药都用完了你会练吗?”
楼岳下意识点头赞同少主的话,但看朝辞忍得太辛苦又动了恻隐之心。
“楼岳你就是心软,素未谋面之人也值得掏心掏肺?”
“我没有掏心掏肺,只是此人特殊。”
“无事!”朝辞费了好大劲才缓过来,额头凝聚的汗珠顺着弧线姣好的下颚滚落,那双明亮的眸子被乌黑的脸衬得如蒙尘的玉,倔强隐忍。
楼鹤忽而想看看此人样貌,故而提议道:“楼岳,你看朝公子满头的大汗流到伤口就不好了,沾点水给他擦擦脸吧?”
既然身份都已暴露,朝辞也不在乎自己容貌被看到,接过楼岳沾了水的破布往脸擦拭。
不仅是脸,他还把脖子锁骨上的污秽都清理了。
“嘿,这朝公子还挺好看!”楼岳夸了一句下意识去看少主反应,而楼鹤早已看呆了眼。
草,这不叫好看,这叫帅破天际!
楼鹤看朝辞的眼神都变了。
朝辞眉如锋配着星眸更是透出一股锐气来,偏生他举止有度气质温和,性感的挺鼻薄唇,不算白的皮肤流淌汗水,眼角泛红更是多了一份可怜意味。
怎么说呢,这人好看的有自己的特点,几缕头发散落眉前隐约拢住了凶色,正眼一看又如青山雾浓迷幻得不真实,观其侧脸目光坚毅不似儒雅公子,可他重伤在身无论流露怎样的凶色盘算何种复仇计谋,都只让人心疼。
看楼鹤目不转睛的模样,楼岳叹气,少主的病又犯了,往常针对鹤仙现下是个美人都要发作。
朝辞也注意到他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目光,抬眼疑惑与他对视。
“咳!”楼鹤不自然撇过脸,“朝公子模样生的极好想必令姐更为出色吧?”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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