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鹤安稳睡去,鹤仙也支撑不住倒在树叶堆成的床铺。
不知过了何时。
“叽叽叽!”快醒醒!
树影斑驳,楼鹤被吵醒才一睁眼就被一束光刺了眼睛,倒吸一口气,觉得胸口那道温暖的感觉尚未消失,仿佛是什么东西重回体内。
“师父!”随而他看到地上躺着的白衣白发男人,不同以往圣洁纤尘不染的白衣大敞,被血水染红多了几分红尘之味。
“嘶!好冰!”一碰到鹤仙的手腕,楼鹤就忍不住收回了手,他一脸疑惑的看向小松鼠,“昨晚发生了什么?”
小松鼠手舞足蹈的解释,楼鹤才大致明白,“你是说师父用金丹把毒转他身体里了?所以你给我吃的草药为何物?”
“叽叽。”我不知道。
松鼠耸拉下耳朵,委屈的说。
“算了你也只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兽类。”
松鼠欲要辩解,看到白发男人手指动了动,立马躲到树上。
“师父你感觉怎么样?”楼鹤立马扶起他。
“无碍,你可还有什么不适?”鹤仙嘴角犹带一抹残血,衬着雪白肤色越发艳丽,他淡淡的说,“你离那只畜生远些。”
师父本就心性寡淡,世间万物于他眼中无什么区别,小松鼠无辜,倘若因为他的事情被杀可就不好了。
“咳师父,不关小松鼠的事情。”毕竟这么多天已经和小松鼠建立起了友谊,这么没了还真的舍不得。
鹤仙颇为诧异,微愠怒道:“你竟然还护着它?也罢,就让它继续折腾你罢!”
“师父!”楼鹤哪见过鹤仙动怒,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楼儿,为师也是为你好。”
“是,师父。”
鹤仙不愿多逗留此处,拂了拂袖子站起来,冰雪面容无喜无悲,“你再好好磨练心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快如雷电不容楼鹤挽留。
“我惹师父生气了。”
小松鼠连忙跳到楼鹤的肩头,委屈的解释。这也不干它何事,它就是觉得那草药特殊,特地带回来助楼鹤修炼。
“都怪你!”楼鹤故意一瞪眼,小家伙被吓软了腿掉下去,他及时接住,咧嘴一笑,“开玩笑的,你怎么这般不惊吓?”
惊魂甫定的小家伙虚弱的扒着手指可怜巴巴。
“行了我要去洗澡换衣服。”走出林子到河边,楼鹤脱下腰带,层层脱去衣衫,“不许偷看。”
松鼠被宽大的衣袍盖住,小小的一坨,它动了动,将小脑袋蹭出来好奇地瞧着走到水里的小小少年。
浴美人最为撩人,日光照耀下水面波光粼粼,唇红齿白少年郎四肢匀称着水沐浴,墨发似海藻在水中散开,一缕缕贴在背后。
少年灵动亲近自然,有鱼更甚主动凑来吻其肌肤,少年无动于衷,随意拨了下水一拧头发回到岸上。
松鼠见他回来立马躲回衣服里。
“羞什么?”少年爽朗一笑,捡起衣衫再一抖穿到身上,“被偷看的可是我。”
“叽叽叽!”
楼鹤乐得更为开怀:“是是是,性别不同怎么恋爱,更何况你我还跨了物种。走吧带我去你摘草药的地方。”
想起少年因自己中毒一事,松鼠自知理亏故而带路得勤勤恳恳。
“唉,你都是自己一个吗?有没有朋友?”
“叽。”没有。
“这样啊,那我就是你唯一的朋友了,等有机会再给你介绍老婆好不好?”
“叽!”美人最好!
“想要绝世大美人就算了吧,我都还没机会呢。”
蓦然觉得周遭景象颇为眼熟,楼鹤疑惑道:“我是不是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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