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补上,这件事也是我们失职在先,”尉迟栖叹了一口气,“大神祭,还有什么计划吗?”
“去上次出事的地方,”云一酒冷冷地说,“既然他这么猖狂,不要怪我不客气。”
尉迟栖完全没有异议。
凡廉帮凡溪处理完伤口后把杜筱送了回家。
这件事已经在旭城传开了,杜妈妈自然知道,看着杜筱全须全尾地回来自然十分高兴。而杜筱却还是担心凡溪,不过好在杜妈妈答应吃完饭带她去找凡溪,她才放学下来。
凡廉没有停留,飞快地回到了家里。
安蓝已经不在了,屋子里只剩下昏迷的凡溪和凡廉。
凡廉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云一酒及时赶到,真不知道凡溪能不能活下来。
寂静的屋子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凡廉犹豫了一下,打开了。
蔺沉站在外面。
凡廉已经知道了很多事,但此时此刻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蔺沉。
“我来看看凡溪。”蔺沉甜甜一笑,“别那么拘束,叫我蔺沉就好,反正谁也不知道圣子还有一个姐姐。”
凡廉也不藏着什么:“那我去给你倒点水。”
“好。”蔺沉点点头,“凡溪呢?”
“二楼,我带你上去。”凡廉将水递给蔺沉,带着她往楼上走,“凡溪还昏迷着。”
“一会儿就不昏迷了,”蔺沉说,“我的专长,对了,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姑娘?蔺琼说让我看看她们有没有受影响。”
“受影响?”凡廉一头雾水。
“就和进魂塔受的影响一样。”她们不自主地压低了声音,此时她们到了凡溪的卧房。
“你的意思是……那东西是从魂塔底下出来的?”凡廉有些意外。
蔺沉点点头:“所以以后在圣殿你要小心,毕竟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圣殿的人,所以等你拿到守护铃的时候,改下狠手的就下狠手,别顾忌太多。”
凡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蔺沉说完轻轻地将手覆在了凡溪的手上,不一会儿凡溪有动静了。
她眉头紧皱,好像很难受。
“还好,没什么事。”不一会儿凡溪就平静下来,蔺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起来了凡溪。”
凡溪果然睁开了眼。
她先是很紧张地看着周围,在看到蔺沉和凡廉后立刻就放松下来了:“凡廉?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你的魂都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了。”凡廉笑着说。
“这也不能怪我啊,”凡溪说,“我又不是预言家,哪知道肖肖会……”
蔺沉不自在地看向其他地方。
但凡溪突然没声了。
凡廉以为出什么事了,立刻走上前:“怎么了?”
凡溪突然哭了出来。
蔺沉愣住了。
“凡廉,肖肖没了,安蓝也没了……”
蔺沉心中一动。
好像很多年前……她也为一个人的生死这样哭过。
她想,大概是那时候自己太天真了吧,不然她怎么会为不可避免的生死流没用的眼泪。
“果然。”云一酒冷冷地看着地上显现出来的阵,“我一直以为只有三个,没想到他就等着我触发第四个。”
尉迟栖饶有兴致地看着脸色阴沉的云一酒,他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平日里总是一脸无所谓,和别人交手还会自娱自乐,自言自语——当然尉迟栖不知道他其实是在和远在魂塔的蔺琼说话。
这样的人,一种是弄虚作假,还有一种,就是确实厉害。
很明显,云一酒属于后一种。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尉迟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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