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开始的那一幕。
负责魂塔饮食的守护者午卓很贴心地把冷掉的早饭换成了刚刚煮好的午饭。
没进过魂塔的人都觉得魂塔很阴森可怕,其实并不是。先不说住宿条件有多舒适,魂塔无论是抓进来的罪犯还是守护者,在饮食这方面可以算是“一视同仁”,各层的不法分子和各层的守护者都在一个餐桌上吃饭,吃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偶尔有个别睡迟的,可以去找负责人要点吃的,也可以让隔壁间或者守护者帮忙留一份。
这些都是圣子几百年前定下的规矩,理由没说。不过这样的好处大家也心知肚明。
此时顶层的五个人在这个不早不晚的尴尬时间点吃完了午饭,一时间也没事干,就聊了起来。
尉迟栖在其它层的评价基本走的是高冷线,但顶层的人都知道他平时是个挺没有架子的人,聊起天来也是可以没完没了的人。
首选的话题当然是今天起迟的原因。当然,除了煮杨和呈竖是如实汇报,其他三人都各有隐瞒。
霍伊和蔺琼是必须要隐瞒,而尉迟栖只是隐瞒了封印破了的事——他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说为好,顶层的人都知道下面是个啥,也多多少少对它有所顾忌,这件事只会徒增不必要的担忧,还不如不说。
“唉蔺琼,”煮杨问,“之前怎么从来没看见你来吃饭?”
“唔,我个人的作息时间和你们不是很一样。”蔺琼回答,“一般都是你们吃完了我再吃的。况且我个人习惯一天吃两餐,所以你们很难见到我。”
“吃两餐?”尉迟栖有些诧异。
“我现在天天在魂塔里窝着哪也不去,要是吃得和以前一样多岂不是要胖死我?”蔺琼振振有词。
其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怎么需要吃东西了,而所谓的两餐基本上就是一点类似于餐后甜点的东西。他怕因为这件事引起怀疑,索性就意思意思吃点。
“你还怕胖?”呈竖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你这小身板一阵风就能把你吹个踉跄吧?”
“那是你你眼神不好。”蔺琼肯定地说,“不夸张地说我一打四都没问题。”
呈竖:“勇士!”
煮杨:“不然试一下?”
尉迟栖:“试你个头!魂塔已经没钱再给你们修个顶层了。”
霍伊是真的不敢。
旭城东街。
凡溪抱着声绒去找杜筱玩。杜筱家在东街的十六号,离她家很近。
“凡溪!”杜筱听见门铃声就立刻跑了出来,“你居然把声绒带来了!”
“声绒自己跟过来的,甩也甩不掉。”凡廉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叫肖肖了吗?”
“我让咕咕把纸条送过去了,肖肖也没给我回音。”杜筱倒了一杯果汁给凡溪,“咕咕一回来就叫个不听,你来之前就飞出去玩了。不过我最近都没看见肖肖,她是不是去其他地方玩了?”
“那她肯定会和我们说的。”凡溪不知怎么心中一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没道理啊,”杜筱说,“守护者不是刚刚走,肯定把要处理的东西都处理了吧,能有什么危险?”
凡溪想起凡廉匆匆离开的身影:“难说,凡廉昨天没回来多久就又回去圣殿了,最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作乱,现在魂塔都在高度戒备。”
“谁作乱去魂塔啊,”杜筱不解,“魂塔那么可怕,反正我是不想去。”
“魂塔的守护者人都很好,”凡溪将果汁一饮而尽,“走。”
“说实话我觉得有一个守护者姐姐真的好酷唉。”杜筱和母亲说了一声,立刻高高兴兴地和凡溪往外走。
“有什么好羡慕的,”凡溪顺了顺声绒的毛,“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