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快快乐乐地跟着尉迟栖上去了。
新的牢房非常宽敞,但里面没什么物什,所以看起来有些空荡荡。
“魂塔是不是很有钱,”蔺琼感慨,“怎么这么奢侈?”
尉迟栖头也不回:“不这么宽,到时候你们哪一天发神经了怎么办?看着你们把整间给弄塌?那不是要花更多钱?”
“魂塔又不会塌,”蔺琼非常认真地说,“有圣子镇住,魂塔就坏不了。”
尉迟栖不知为什么想起那天他看到蔺琼坐在魂塔废墟里的样子,话也没过脑子:“那你那时候是怎么把魂塔炸了个洞?”
尉迟栖自己就先愣住了。
有圣子镇住,为什么魂塔还会被蔺琼破坏掉?
蔺琼一扬眉,几句半真半假的话就出口了:“又不是我的错,是小绿人他不经吓。而且我那时候是赶上了时机,可惜啊,炸哪不好,偏偏是给了我这个最不想走的人这个机会。”
“赶上时机?”尉迟栖抓住了重点。
“难道那时候不是圣子失踪的时候吗?”蔺琼不以为然地说,“不然底下那个家伙怎么会那么暴躁?”
尉迟栖听到这话,蓦地一回头:“你知道魂塔底下有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蔺琼反问,“这不是谁都知道的吗?”
沉默。
蔺琼突然明白了自己在说些什么,乖乖地把嘴闭上了。
尉迟栖深深地看他一眼:“连圣殿的守护者都不知道魂塔底下的东西,你居然觉得理所当然。蔺琼同志,你真是见多识广。”
“过奖了。”蔺琼看向尉迟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在哪遇见过他,而且不是那种三杯两盏的浅交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尉迟栖的瞳孔是黑色的,是那种很干净明亮的黑,鼻梁高挺,唇边总是带着不近人情的笑意。
要是没来魂塔当守护者,凭着这张脸,就能混成贵家公子了,蔺琼想。
尉迟栖没有在意蔺琼的打量,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他突然想起蔺沉那句“什么不懂尽管问蔺琼”,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刚要开口,午卓就走了过来。
“老大,”午卓拿着一小袋东西,“蔺沉刚刚送来的,已经查过了,没什么危险。”
“她给了啥?”蔺琼问。
“一个瓶子,以及……”午卓将袋子给蔺琼,“以及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书。”
“书?”蔺琼听到这话一愣,将袋子接过打开看。果然,有两本厚厚的书在里面。
他拿出一本,一股淡淡的香立刻钻入他的鼻子。扶桑纸,他想。
这本书上面居然还有一个锁,锁上刻着不知所谓的图案。
“这哪是什么书啊,”蔺琼一脸惊讶,“蔺沉又是从哪里把别人的日记本弄来……”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愣住了。
这是……他的?
除了他……哪个没事干的会用这种锁?
“午卓,”尉迟栖突然开口,“刚刚闻欧说北边出了点案子,你去望个风。”
午卓点点头,立刻动身。
蔺琼此时已经将锁打开,随意地翻了几页,确定是自己的字后,便将本子扔了回去。
大抵是他除记忆的时候顺带着把这部分一起除掉了。
尉迟栖突然开口:“锁上的图案,你知道是什么吗?”
“知道,”蔺琼第一次听到尉迟栖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时有些诧异,“是圣子的标记。”
“圣子的?”尉迟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圣子居然会写鬼故事?”
“你看《十点半》了?”蔺琼颇为意外,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圣子不找点乐子,那漫漫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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