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闻欧眯着眼,“一四……九……这句话是八百多年前写的?”
尉迟栖:“可能还要早一点。提到的人是童话鼻祖里亚,就是官方认定写《十点半》的那位。”
“可按照这上面的意思,是说里亚的《十点半》其实不算是里亚自己写的?”
“对,这事估计是真的,有个人和我说过这本书被改过。”尉迟栖捏了捏眉心,“你知道《十点半》被改过的事吗?”
闻欧皱皱眉:“没听说过,谁和你说的?”
尉迟栖没说话,指了指九层棋。
“蔺琼?”闻欧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蔺琼每次讲《十点半》的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细节,以及和原著完全不一样的结局,他当时就怀疑自己看了一本假的《十点半》。
“你要往好的方面想。”尉迟栖看着正在翻转的棋盘,“这说明蔺琼真是因为在圣殿看童话故事被抓的。”
闻欧:“……”这么一想蔺琼知道那篇莫名其妙的故事也就说得通了呢。
“还有一件事。”
“又怎么了?”闻欧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和尉迟栖下棋,却发现九层棋已经到了顶层了。
“你耍赖。”闻欧出离愤怒了,“调虎离山计,说好的公平公正呢?!”
“是你太笨。”尉迟栖走完最后一步,瞬间整个九层棋将之前展开的部分收了回去,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原样,“跖兰那天带的那个小姑娘……”
“你做梦。”闻欧打断他。
尉迟栖:“……”闻欧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很深的误解?
尉迟栖:“我是说她有些特别,进来魂塔跟没事人一样,什么时候问问她肯不肯来魂塔……你不要以己度人好吗?”
闻欧不满:“怎么就以己度人了?你那些沟沟壑壑谁能看懂?”
沟沟壑壑的尉迟栖“……”
尉迟栖看了看时间,已经有点迟了,便不和闻欧计较,很快离开了。
蔺琼看着手中跳动的一小团白色火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最终将那团火焰丢进灯台。
他确认窗户和门都锁好了,确定没人看得到他——那个监控粒子也被他屏蔽了,便将袖子撩起,将手臂上的绷带一圈圈解了下来。
数不清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虽说已经痊愈了不少,但依然有些触目惊心。
蔺琼指尖轻轻拂过伤痕,脸上依旧是风平浪静。
算了,是他自己要删记忆的,想不起来也只能怪自己。
一丝极细的黑气想缠上他的手臂,蔺琼眼皮也不抬就将那缕黑气打散了。
“你伤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蔺琼冷冷地说,霎那间整间屋子都布满了冰霜,将跃跃欲试的黑气全部冻在厚厚的冰层里。
黑气最终认输,决定立刻逃出这间冰冷的屋子。
它好不容易把厚厚的冰层打破,准备开溜,但最终还是被蔺琼的冰霜再次缠上,最后被直接冻成了粉末。
蔺琼有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这才十五年,他就这样力不从心,他还以为至少可以撑过二十年。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出去,能托付的人也不知道又去哪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潇洒了。
真是麻烦,他想。
那个人和那些事到底对他有多重要,他现在也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曾经把与他有关的记忆都封住了。
这件事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
不过即使这样大费周章,他好像仍然有些记忆没清干净。他常常做一件事时就会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对他说着什么,但一细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果然,最难清除的,还是记忆。
记忆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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