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跖兰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圣子还没有找到,但应该快了,还魂灯已经有动静了。”
“注意安全。”尉迟栖点了点头,“魂塔这里有我压着,你放心。”
跖兰点点头,忽然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句:“尉迟,你有没有觉得,圣子……好像越来越弱了?”
尉迟栖有些诧异:“怎么?”
跖兰:“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直觉。这五十年间,圣子换了三次……你不觉得,好像太频繁了吗?”
尉迟栖皱了皱眉。
“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跖兰疲惫地笑了笑,“等我们圣殿的好消息。”
她说完便散成一缕光,没入魂塔的黑暗。
尉迟栖还站在原地。
不只是跖兰,他也有感觉。
要么圣子的能力在减弱,要么……在圣殿里的根本不是圣子。
他突然被自己吓到了。
“尉迟栖,你在质疑圣子吗?”他对自己说,“大逆不道。”
但他潜意识里依旧存在着这种大逆不道。
他叹了口气,往魂塔底层走去。
“怎么了?”尉迟栖看着底层一片狼藉,皱了皱眉。
“有个想趁乱……逃跑的。”守护者闻欧低下头,却有忍笑的意味,“是我一时疏忽。”
“下星期的活交给你。”尉迟栖挥挥手,“哪个想逃的?”
闻欧向后退了一步。
尉迟栖这才看见那废墟中坐着一个人。
那人好像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手中拿着一块碎石有一下没一下的扔着玩,两个守护者站在他旁边,他却丝毫不在意,还和他们聊得挺开心。
“有意思。”尉迟栖很久没见过这么自在的,“我和他谈谈。”
闻欧做了个手势,其中一个守护者会意,对那人说:“我们老大要见你。”
“尉迟栖?那我今天是赚到了。”那人笑着说完,立刻起身跟着守护者走,没有一点犹豫。
尉迟栖好奇心一下子起来了。
“带他去顶楼。”尉迟栖对闻欧说,“顺便把他档案给我。”
闻欧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快速地点了点头,带着诡异的笑容走了。
“知道错哪了?”尉迟栖靠着墙,看着那人。
那人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咋一看好像无拘无束,可实际上他已经被三根大链结结实实地控制着。
这链子只有他企图逃跑时才会被看见,并将他死死绑住,动也动不了。
那人点了点头:“知道。”
尉迟栖刚想说什么,就听他说:“我不该给绿人讲午夜惊魂故事的,我哪想到他一个大魔头会怕这个……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尉迟栖:“……什么玩意?”
这时闻欧刚好把他的档案拿上来,闻言笑出了声:“蔺琼你行啊,绿人号称天不怕地不怕,这给你一下都能炸魂塔了,我都忘了问你讲了个啥让他这样?”
“《床板下》,和之前的故事都是一本的,只不过这一篇没有对外公布。”蔺琼一脸无辜,“哪里知道他激动成这样。”
尉迟栖:“……”
“你俩,”尉迟栖忍不下去了,“给我消停一下——特别是你,闻欧,注意一点。”
闻欧笑着将档案递给他:“这家伙可不得了,你做好心理准备……蔺琼,回来记得讲给我听听。”
说完闻欧飞快地离开了——赶在尉迟栖打他前。
“说说,”尉迟栖选择无视闻欧的警告,随意地翻着档案,看到“非法闯入圣殿藏书楼”一行字,“好好的没事,溜进圣殿藏书楼干嘛?”
“找书。”蔺琼倒是坦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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