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译为龙,它是一种水属精怪,专行降雨之事,于是渐渐的,龙在传说里就被赋予了司雨这项职责。自宋代起,民间就有分龙节。“
“分龙节?“
“嗯,民间传说里,五月多雨,小龙告别老龙前往各地施雨,分龙日父子惜别,流下的泪水落到凡间,就成了连日大雨。农民盼着下分龙雨,因为春夏之交雨水丰沛,预示当年丰收,有句谚语说,‘二十分龙廿一雨,石头缝里都是米’。”
青年的声音清淡沉缓,娓娓道来,敖四喜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把每一句都背下来。
都是知识点啊!
倒是贾迪贵古怪地看亓曜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对龙有研究?”
亓曜的背脊几不可见地一僵,半晌才轻咳一声:“接了这部戏,我找了点龙的资料。”
贾迪贵依然狐疑,这就一玄幻爱情剧,又不是科教片,就算找资料,也不至于连佛经都有研究吧。
敖四喜崇拜地看着亓曜,没想到老板对他们龙族有这么深刻的见解,给他打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亓曜,下一场!”顾孟大声催促。
亓曜放下保温杯,刚要起身,袖角被人拉住。
低头一看,敖四喜两扇睫毛忽闪:“老板,你演得真好。”
巴掌大的脸上满是真诚。
亓曜顿了一顿,面无表情地走了。
这一场是和女二号的对手戏,尤娅一身青裙,梳着双环髻,款款上前,朝亓曜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亓曜,多多指教。”
亓曜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反而走向另一边的武指。
尤娅笑容不变,暗自咬着后槽牙。
你红你牛逼!
这一场的剧情是萧芊芊的车夫被流民砍伤,马受惊后狂奔不止,所幸裴银洲赶来救了萧芊芊。
拉车的白马算是闸旗的“老群演”了,一身鬃毛油光水滑,鼻孔朝天,嘴里嚼着草料,斜眼睨着走过来的亓曜。
就这小子,今天想骑它?
它主人抠门,出门前只给它喂了一半的草料,肚子没填饱,心情不好,看哪个人都不顺眼,想撒火。
蹄子在地上刨了刨,谁让你撞爷枪口上了,不折腾你一下都对不起“闸旗第一马”的名号。
顾孟一声“action!”,高速摄影机被放上车,白马四蹄一扬,嘶鸣一声,拉着空马车狂奔起来。
它一边发足狂奔,一边摇头嘶吼,把疯马的架势演了个十足。
“你这马演技不错啊。”顾孟对一旁身材矮小的马主人竖起大拇指。
摄制组追着拍完白马狂奔,亓曜又被吊上威亚,接下来的镜头是他从天而降,落在白马背上,控住发狂的烈马。
前几个镜头进展顺利,亓曜一袭白衣踏空而来,稳稳地落在白马背上,抓住缰绳用力向后一勒。
原来剧本里白马被他控住,然后停了下来。不过现场却不是这样,亓曜这一勒,白马前蹄腾空,不但没停下,反而兔子似的左跃右跳,似乎想要甩下身上的人。
亓曜瞳孔一缩,双腿暗暗用力夹紧马身。
白马主人急了,他这马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不听指令?
看着马背上眉头紧锁的青年,他冷汗如雨下,这可是大明星,摔坏了他可赔不起!
白马心中得意,叫你们不管饱,我就折腾,就折腾,巅你个七荤八素。
正闹腾着,突然感到一道目光将自己锁定,白马身形一僵,瞬间汗毛倒立。
不远处一个红头发姑娘“咔嚓”一口咬断根黄瓜,咯嘣咯嘣嚼得脆响,眼睛盯着这头,看见刚刚还一副羊癫疯模样的白马倏地僵住,脸上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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