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一下,不管用什么方法,先把热搜撤下来。”
贾迪贵快步走在酒店铺满富贵花开地毯的走廊上,肥胖的身躯因为步履急促有些喘,他匆匆挂掉电话,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房卡,滴地一声刷开了门。
房间内点着一盏暖黄的灯,亓曜靠在浅灰的软皮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捧着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听见门响只是翻过一页书,没抬眼。
贾迪贵掏出一根格纹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疹子好了?”他灌了两口水,才出声。
“嗯。”亓曜从鼻腔里发出个单音节。
贾迪贵也不恼,凑近了,伸出胖胖圆圆的手指拨开他的衣领,观察片刻:
“还有些印子,明天拿粉底遮一遮就行。”
亓曜这才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到他身上,见他鼻头泛红,周身腾着一股热气,皱了皱眉:
“怎么了?”
“啧,”贾迪贵往他身边一坐,沙发瞬间朝他那头陷了一截,“还不是你那个助理。”
“前助理,你刚辞退他。”
“你这人,我辞退他还不是因为他乱拿你的东西放上网卖,没送他进警局算好的了,“贾迪贵摇摇头,”结果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吗,他转头就跟记者爆料,说你耍大牌,对助理非打即骂,所以这半年你的助理才换得这么频繁,现在都上热搜了!“
他懊恼地叹了一声:“早知道就听你多给他点钱,省得他到处乱说。”
因为这种□□上热搜,亓曜还是第一次。不过贾迪贵虽然不算什么金牌经纪人,好歹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这点风波自然难不倒他,压根不用亓曜操心。
踏进房间之前,这事就已经解决得七七八八,跟亓曜说这一嘴,纯粹是发牢骚。
亓曜合上书,没什么感慨地说:“是我妇人之仁了。“
贾迪贵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吗,无非是以为助理缺钱才会拿他的东西卖,不愿意计较。谁知道对方根本就是人心不足,睚眦必报。
他不由得埋怨起公司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职位,却老有这样那样的领导塞来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户,人品能力通通打问号。
一把抓来他的书,无趣地翻着,抱怨:“现在信得过的助理不好找,陶哥离职之后,来的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是我自己不小心,也怪不了别人。”亓曜看着自己的手,自嘲地笑了笑:“谁能相信,做艺人的竟然有心理疾病,一碰到别人就会浑身长疹子呢。”
贾迪贵翻了一轮,把那本书塞到沙发角落,看向身边的青年,他轮廓英挺,眼神淡漠,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如风般恣肆的少年,如今却像是困在冰雪堡垒中的一匹孤狼。
“华医生怎么说?”
“还是那几句,心病,也许突然就好了,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好。“
“慢慢来吧。“贾迪贵轻叹,”新助理明天来报道,这一个是许总监的远房亲戚,我跟他再三强调过了——你也注意点,不要和女演员有肢体接触,新戏给你找好了替身,有亲密戏就让替身上,你别有心理包袱,现在以你的身价演这个戏,算是降格,不过当初接这个戏,本来就是看在顾导的面子上。“
“我明白。“亓曜点点头。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贾迪贵不再多言,十年的相处,他们早已有默契,很多话不用说透。
他站起来,亓曜也起身送他,贾迪贵有点哭笑不得,无论有没有外人在,他都是一样礼仪周到,仿佛这已经成为了刻在他基因里的程序。
贾迪贵走出房间,门在背后缓缓阖上,他回头,暖黄的光转瞬即逝,锁住一室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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