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暗门之后,是一个不大的藏书阁的样子的房间,只不过,这里边没有什么书,有的只是一个个的泛着银光的细长脖颈的瓶子,洛姬看过,沉吟了片刻,才有些不确定的问:“莫非这些瓶里,装的是那些魂魄全无的尸体的魂魄?”
氏洲颇为赞赏的看了洛姬一眼,而后开口,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魂瓶,开口:“你猜得不错,但又不全对。”而后,走上前,仿似随意地将一个魂瓶拿到手中,用灵力抚了一下,查看里边残魂的状态,觉察到不错以后,才又开口解释,“你知道,这魂体没有躯体的时候,总是不□□稳的,上一次我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这么一桩事,顺手救下了这么一个魂魄,而后,把它养在这里,封印完了以后,便又陷入沉睡,直到这次,被那群人类吵醒。”
“那您难道没有见到那残害生灵的魔物?”洛姬出声询问,倒也不是有意识的提了魔物二字,只是在一时间残害生灵的东西只想起了魔,但是一边的氏洲却有些惊疑地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才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也是天意,我只遇到了这一缕不知怎地逃脱了魔爪的残魂。”而后又略有些惆怅的说:“要是彼时我遇到了那残害生人的魔物,只怕也不能将他消灭。”
洛姬没有问为什么,方才氏洲讲的很清楚,魂魄之力并不稳固,彼时若是遇上了魔物,又凭着心中一股正气往前对抗的话,只怕,这位记载在上古史里的古神就真的就此默默消散在三界之间了。她没有出声,但是氏洲却又愉快的出声了“不过,看起来,这缕残魂很是顽强,养了这么些年,倒是强壮了不少,你若是有什么疑问,问问他,或许可以得到你想知道的。”洛姬点点头,看着氏洲将手中魂瓶放在玉石桌上,而后打开暗门,走了出去。
洛姬看着那泛着银光的魂瓶,慢慢走近了,将他捧在手里,犹豫了片刻,而后,念出了古老的咒语,召唤魂魄,片刻之后,银光大盛,一缕魂体从那魂瓶里边飘了出来,瘦巴巴的,是个可怜的女人,她看着前边的养了这么些年、在氏洲口里强壮了不少的魂体,突然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责,在自己的辖境内,出现了这样的事件,而自己却要等到如今才能知道,而这个不知道多少年前遭逢厄运的女子又不知道是凭着怎样的意志力才存了这一缕魂魄,等着一日的沉冤昭雪。
“你可愿将当日你所遭遇的事情,告知于我?”洛姬思索了许久,终于开口,行礼问道。那女子显然被她这一礼给吓到,立刻地飘上前,阻止着,又回了个礼,有些受宠若惊地开口:“您实在是太过折煞我了,您但凡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但凡想得起,便一定毫不保留地告诉您。”
见这女魂这般说话,洛姬却除了更添愧疚之外,别无他想,几乎是负罪一般的,她艰难开口:“我想知道,您当初究竟遇见了什么,遭遇了什么事情,还有,怎样从魔爪中逃出,其他人的下落,你可知道?”她一股脑儿的把所有要问的问题问了出口,略抬了眼,就看到那明明是透明无形的魂体,却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忽地刷白,连身躯都不由得有些颤抖。
想来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洛姬看到她这样的表现,心里更加难过,她试着出声抚慰她,让她能够感觉舒服一点,但是还没等她出声,那人就已经稳定了心神,强忍着悲痛,眼泛着泪光,一边回忆,一边将那些以往岁月之中触都不忍触碰的事情,一点点地讲给这个柔善的女神听。
悲痛是必然的,遭逢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没有谁能够说一切都过去了,时间对于某些事情而言,从来不是最好的良药,而只是苦酒,只是□□。
洛姬在里边强忍着自责和悲痛,听着那在魂瓶中蜷缩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女人的泣血之语,而另一边,尾曳已经急的要死,她看着依旧不愿出手相助的澜均,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她一边使出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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