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追只愿能完成师尊遗愿,守姑射长兴,还望上仙能够成全襄助。”
或许是心怀愧疚,或许是觉着不好意思,宁追这番话声音很小,还有些颤抖。
阿离原本正在心中埋怨宁追抢了她的话,听着听着又听到他对煊启满怀愧疚,心里就更加愤然,正在为着苏罗愤愤之时,突然又听到宁追提起阿罗,语气之中,尽是愧疚自责之意,心中那股气突然就仿佛被什么尖刺戳破,簌地一下跑不见了。她抬头仰望着那垂首执剑的白发男子,突然发现了一丝仿佛嵌入灵魂的寂寥。她看向他的眼里,多了几分哀悯。
或许,苏罗和煊启都是幸运的,他们守着自己的那份真相,守着自己的信仰和爱恨过了这一生,只有宁追,他在爱与恨之间摇摆,选择哪一方,都是伤害自己,到了最后,却是爱不能,恨也不能。
“阿离,你可觉得乏困”听宁追说完这番话,澜均眼里带着些许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而后,盯着刚好转过头来看他的阿离,关切地问。
“不会,我们先出去吧,姑射仙宗掌门仙逝这样一件大事,想必已经有许多人知晓,现下紧要之事,是先将姑射上下稳定下来。澜均,我们时间不多,我知道的。”阿离看着澜均,摇摇头,回答说。
“既然如此,那,你带路吧。”澜均看了看眉目凝着一股倔强认真的阿离,心神忽然动摇,澜均心道不好,立刻将那点异样按压下去,悄吐了几口浊气,才对着宁追吩咐。
宁追听了,二话不说,就在前带路,且一出了这方洞天,便传了姑射密令,通知姑射一宗护教掌教以及一众长老都到主峰议事堂去。
议事堂此时已经聚了不少人,煊启突然死亡,护山阵法受损颇大,众人纵是齐力补救亦是不能,正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就听到宁追传音,于是,纷纷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去。
宁追三人赶到议事堂的时候,里面正是乱哄哄急躁躁的一团,还没等宁追出声介绍,里面就传出来了询问的声音,“师侄啊,你身边这两位是……”
“我是君澜,这是舍妹君离,我受旧友所托,来此襄助诸位。”没等宁追讲出实情,澜均已抢先开口,偏他又说得从容,叫人也难生怀疑。
既然澜均已自己编造了一个身份,宁追也只好默默咽下口中的话,对着一堂的人,诚恳道:“这位君仙者,他……”
宁追还没说完,那一众人里面就走出一个面容肃穆的男子,他眼微扫了宁追一眼,径直走到澜均三步之远的地方,拱手谢道:“情义存心,多谢好意。”
这大约就是拒绝的意思了,阿离虽然见得不多,但隐隐还是能够猜到一些,她立刻抬眼看了一下澜均,澜均神色未变,还是那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阿离纳罕,澜均好歹也是个天上的仙,竟然能受得了凡人的拒绝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给了她答案,只不过是反手时间,议事堂众人便察觉到此间仙气充盈了许多,转转脑子,便知是哪位人物所为,于是,都怀了敬畏神色,请了澜均三人入了议事堂。
澜均在议事堂坐定,也不绕弯子,直接就取出煊启交付的玉四牙璧,注入一丝仙力,让煊启的一缕残念出现在议事堂中。众人见得掌门身影,尽俯身听训。
“启有愧姑射宗祖,非但未能将我们发扬光大,而且自身还屈于逆魔,苟延残喘千年。如今将亡,心中所念,唯姑射一门,愚徒宁追虽驽钝,但想来亦算可造之材,若使之居护教之位,想必,在诸位相扶之下,也可弥补前事。至于掌门之位,掌教裴源可胜任。诸位,前路艰难,千万相携互助。”说到最后的时候,那原本就有些虚薄的残念已渐趋于无,最后一个字吐出来不过一瞬,那稀薄的残影已全然消散,一点痕迹都无。
裴源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从澜均手中接过了那枚玉四牙璧,成为了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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