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一批。袁婉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可以让每个人都喜欢她。
事但在一次他们的生日聚会上,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那时候袁婉已经在孤儿院里待了三年,她早就习惯了在任何有自己在的聚会场合里坐在最中心的位置上,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但那天袁婉不知道为什么来的很晚,聚会就要开始了,中间的位置一直空着,始终没有人坐,院长便让那些过生日的孩子中年龄最大的白线坐在了那里。
袁婉走进来时,看到白线坐在那个位置上,愣了一下,白线正准备起身给她让座,结果袁婉笑了笑说,“不用了,我坐在旁边就好了。”
生日宴会依旧很欢乐,袁婉不管坐在哪都是宴会的主角。但就是从那天开始,袁婉对白线的态度就变了。
白线以前从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对他的厌恶从来都是摆在脸上的,后来白线在书上学到一个叫排挤的词时,他才能准确的描述出他那时候遭遇的状况。
他被袁婉不动声色的排挤了,慢慢地,很多围绕着袁婉的孩子也看出袁婉不喜欢白线,也渐渐的远离了他。白线并不在意,他原本就不是喜欢和别人打交道,何况孤儿院里的大多数孩子都比他小,白线本来就和他们玩不到一起。
他听到袁婉私底下对小孩子们说,那些长大了还赖在孤儿院不走的孩子是孤儿院的蛀虫,是没有人会要的孩子。袁婉没有提到他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谁,白线那时候也不过12、3岁,他觉得很委屈,但也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孩子们都更愿意相信袁婉的话。
何况白线也会想,袁婉说的是对的。和他差不多年龄来孤儿院的孩子,除了那些有生理或者心理缺陷的,多半已经被领养走了,只有他还赖在孤儿院里。男孩在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吃的越来越多,每天都吃不饱,也许院长早就想把他送走了。
于是白线也不再当在参观日里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孩子了。他长得乖巧,乖乖站在人群里就特别惹眼,如果他不是12岁而是更小一点,有很多□□的家庭愿意把他带走。
不过就算如此,还有有一对□□的夫妻看上了他,那对夫妻有一个刚刚死去的大概12岁的孩子,他们的孩子沉默、温和、热爱艺术和音乐,有着一双和白线相似的眼睛。
他们是在某个冬天来的,随后好几天里,他们开着那辆看上去就很昂贵的车,带着很多礼物来拜访孤儿院,白线偶然听到有人在讨论,那对夫妻跟院长说,想要赞助翻新一下孤儿院的宿舍,让孩子的生活环境更好一些,也是为了谢谢院长帮他们找到了第二个儿子。
白线也就是在那几天里,被院长抓到出去“偷东西”的。
他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院长办公室里经常丢一些值钱的物件,院长一直偷偷在查是谁干的,白线没办法解释自己去了哪里,因为约他出去见面的袁婉困惑又惊讶的说,我怎么可能半夜叫小秋出去?
她看上去单纯又无辜,说不出任何话的白线看上去才是那个撒谎的人。
后来那对夫妻选择了袁婉,袁婉走的那天所有的孩子都去门口送她,虽然袁婉并不是那对夫妻最开始看中的孩子,但看到袁婉这么受欢迎,他们也很开心。
那天他们离开的场景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不清了,白线只记得他被院长关在房间里反省,他看着高高的窗口外孤寂的冬日的流云,光秃秃的树干笔直的插向天空,有冬季的飞鸟冲向天空的一瞬间,白线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枪声响起的一瞬间,白线撞破了卧室的窗户,伴随着大块大块碎裂的玻璃从十六楼落下去。
时间仿佛变慢了,他看到被惊起的飞鸟从他身上扑棱着惊慌失措的翅膀往天上飞,它们的羽翼擦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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