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根本不理他,而是径直走到唐婴宁面前,心疼地将她扶了起来,又旁若无人地走到外面主堂上坐下。
刚一落座,老太太便连忙询问道:
“乖孙女,膝头跪的疼不疼?”
唐婴宁终于展开一个笑容来,摇着头安慰她祖母道:
“不疼。”
唐侯爷跟在后面走了出来,脸色一沉道:
“母亲,宁儿毕竟是名门闺秀,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唐老太太立刻便瞪了他一眼道:
“今日是我让宁儿去外面药局取一些药!
你新娶的的那个媳妇把药看的比她的命还重,难道我老婆子熬药还得看她的脸色?”
唐婴宁心里一惊,不由地握紧了祖母的手。
唐侯爷一听这话,话头立刻便软了下来,低头认错道:
“都是儿子多心了。
金氏只不过是个续弦,哪里敢管到母亲您头上。
若是再有这样的事,儿子定然会责罚与她。”
唐老太太冷哼一声,一指院外跪着等候发落的金权贵道:
“既然账本都在这儿了,金权贵贪污也属实,何必等着她回来才发落?
我唐门何时要看一个外妾的脸色行事了?”
唐侯爷顿了顿,似乎斟酌了片刻,这才咬着牙下令道:
“来人,金权贵贪污渎职,难为唐门所容。
将其杖责四十,赶出唐门!”
外面的家丁们得了命令,便立刻响亮地回应道
“是!”
唐侯爷下令完毕之后,转过身来低声对老太太说道:
“金权贵不是奴籍,若是出了人命,官府定然全力追究。
故而不能施以极刑,还望母亲谅解。”
唐婴宁淡淡扫了他一眼,向自己的祖母轻声道:
“祖母,确如父亲所言,此事不宜张扬。”
唐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点着头说道:
“此事若能杀一杀金氏的风头也是好的,让她摆正自己的身份,日后别做出污了唐门的事来!”
老太太这一句话说的响亮,完完整整地进了刚进门的金氏的耳朵里。
只见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华服,仔细一瞧,衣襟处还打着褶,显然是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的。
她一进门便听见这么一句,又瞧见自家那娇生惯养的兄弟被结结实实地绑在长凳上,心下瞬时便慌了。
只不过金氏聪明的很,一眼便瞧见堂上坐着的老太太。
她知道自己如今若是去看自己的兄弟,势必会触怒老太太,便连忙迈着小碎步疾走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唐老太太面前:
“母亲这是哪里的话,媳妇早就嫁了进来,怎么也不敢忘了自己是唐门的人...”
唐婴宁碍着礼数,便也静静地站起身来向她行了一礼。
夜风吹过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杜鹃花香溢了出来,钻进她的鼻腔里。
金氏身上有这样的香气,显然不是从什么所谓的丁员外家里过来的。
唐婴宁早就知道金氏曾有个姘头,是个风流的青衣男子,年岁与她也差不多。
只是前世里她瞧见金氏偷情的时候,也只瞧见了那人的模样,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这般无凭无据地,金氏定能有理由撇清嫌疑。
于是她便静静地立在一旁,等着下文。
唐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道:
“若是如此自然是好的,那你便看着你兄弟受刑罢。”
金氏一听愣了片刻,立刻便恳求道:
“我家兄弟被家母惯得不懂规矩,也不知他犯了何等错误,还请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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