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进来,身后还跟着唐婴宁。
这下子,老太太原本迷迷瞪瞪全让惊醒了,她吃惊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大丫头不是在外头庄子上?怎么突然回来了?”
唐婴宁跪到她面前去,啜着两滴泪花将那破碎的碧玉镯子递到她跟前,带着哭腔说道:
“祖母可得为孙女做主,娆儿她今儿个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偏要来抢这镯子。
孙女不给,她便来抢,还把孙女推到地上...”
唐老太太听了心疼坏了,一撇眼睛便看见唐婴宁手腕上的擦伤,连忙唏嘘着将手腕送到自己面前来:
“哎哟这可不得了了,你从小细皮嫩肉的,哪曾有一丝磕碰的?
快来人,给宁姐儿上药!”
这时候,赵姨娘便趁机开口道:
“哼,亏了大丫头仁心才这么说,老太太您是不知道,这三丫头骂的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些个污糟话,都不舍得落进您耳朵里,实在是太下作了!”
老太太这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望向了唐婉娆,冷声道:
“竟有这等事?”
唐婴宁一张小脸惨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三妹妹只是打小没在唐门里长大,有些规矩不懂也是常有的事,祖母还是原谅她罢。”
这么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唐老太太却听出了端倪:
“宁姐儿是说,这样的事不是一回两回了?”
还没等唐婴宁开口,韶哥儿倒是主动跑到唐老太太面前,奶声奶气地说:
“三姐姐可坏了,每次都说大姐抢了二姐的姻缘,还骂大姐姐是...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唐婴宁连忙捂住他的嘴,眼圈立刻便红了:
“韶哥儿莫要学舌,这样的话怎么能学呢!”
唐老太太看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得不得了:
“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跟祖母说呢?”
唐婴宁低下头说道:
“孙女原本只想着唐门上下要和睦...
既然两位妹妹都是爹爹的骨血,怎么着也跟婴宁是血肉至亲,不能叫祖母和爹爹为难...”
赵姨娘气不过,也在旁边说道:
“大丫头怕离间了家里人,这些日子总这么忍辱负重地。
今日若不是我和韶哥儿恰巧撞见,大丫头还指不定要怎么被这姐妹俩编排呢!
母亲您可得管管这事,不能让大丫头再受委屈了。”
唐老太太将她扶起来在自己身边坐下,一边揉着她的手一边说道:
“以后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得来告诉祖母!
你才是唐门正经的嫡女,任凭其他的什么乡野孩子也没办法跟你相提并论,听明白没有?”
一旁的唐婉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只见自己的妹妹叉着两条腿坐在地上,看起来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她脸上愈发臊得慌,仿佛伪装了多年的假面具被人一下子揭穿了下去,便只好低着头站在原地,独自生着闷气。
安抚了唐婴宁一遍,唐老太太这才抬起头来厉声道:
“三丫头以下犯上,重打二十鞭,罚跪祠堂两个月,只能吃素斋,不能食荤!
谁若是敢开戒,便跟她一起跪着!”
唐婉娆听着心肝发颤,可是望着唐老太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一挪一挪地爬到自己亲姐姐跟前去,抱着她的腿哭。
如今金氏不在家里,唐婉娇自知也护不住她,便只能狠下心来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于是唐婉娆就这样被人拖了下去,拉在院中等着受那家法。
她原本便有些肥胖的身子被绑在长凳上,手和脚都被牢牢捆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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