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女孩,当然,这只是你的个人定义。你出生于战场之上,从你有意识以来,一直浑浑噩噩地存活在角落边缘,人类社会方面的常识及道德观念,对你而言,全部都是无用的、无益的、混沌的知识。
直到某一天,你遇到了某个带着金发幼女的奇怪医生。
你们的相遇也非常戏剧性,就如同自古流传下来的英雄救美的故事那样,与其相反的,不过是你和他的角色颠倒了过来,当然,你当时的契机也不是出于救人之类的东西。
那只是于存在你体内,属于任何活着的生物都应有的本能——活着。
那天,你在两伙人起冲突的时候,小心地摸到后方存储物资的地点,如同小动物一般来来回回地小心搬运着生存必需的物品。
然而,前方巨大的爆破声破坏了你的打算,门被粗鲁地撞开,一个被金发幼女拎着的大叔闯了进来。
不,准确来说,你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你默默地啃着来之不易的点心,冷淡地看着大叔被幼女放到地上,冷汗涔涔地处理着伤口,看着大叔看似带着笑容,亲切地对你提问的表现,一言不发。
可惜,从来没有任何人教导任何知识、只是凭借着本能活下来的你,是不存在与人对话这种概念的。
你看着大叔自说自话地让你待在身边,自说自话地同你交流,自说自话地教导你常识。
当然,你知道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他只是想知道,让你一个四五岁幼童,存活下来的理由而已。
一个星期后,你在大叔孜孜不倦地教诲下,终于对他说出了第一句话
——“森,好恶心。”
大叔那个时候的表情,在你长大后的岁月里,无数次不在懊恼为什么当时还不知道有个东西叫照相机。
就这样,你被森大叔带在身边,一度使大叔被人戏称为,“带小孩的萝莉控”。
这个名头,成为了让森大叔即使加入了港口Mafia,当上首领的直属医师也甩脱不掉的前缀。虽然那时,你已经超出了大名为森鸥外的大叔的守备范围。
在你看来,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是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丑陋存在。之所以会这么认为,全是托了打从加入黑手党以来,会在你入睡之前大声朗读【一千零一夜】【安徒生童话】的森鸥外的福。
——你发誓,如果不是看在这个莫名其妙地燃起中二之魂的大叔数年以来含辛茹苦、兢兢业业地抚养你长大成人的情分上,你早就让他去三途川里头游几个来回了。
“森。”
“空酱你等等,我记得应该还有一本童话……”
“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
终于,忍无可忍之下,出于甩锅的想法,你把一个奇奇怪怪的少年人推到了森鸥外的面前。然后,总算甩脱了森鸥外的喋喋不休。
在你心里,不管他们是一拍即合也好,狼狈为奸也罢,相对于能让你得到一个清静夜晚的重要性来说,微不足道。
你心情好的甚至在森鸥外半边脸染上血迹地走出首领卧室大门的时候,在门口为他递上了手巾。
清静万岁!你当时这样想着。
浑不知此时,某个小混蛋心里给你暗暗地记了一笔。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你只会后悔这个时候为什么坑得不更狠一点。
这时的你,无视了某个在后面哭喊着“我家空酱长大了”的猥琐大叔,高高兴兴地去找你的新朋友,名为尾崎红叶的和服美人,开心地扑到她怀里撒娇。
你既不知道,为什么红叶大姐对你的好感会突破了天际,也同样不知道,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出现了这位港口Mafia干部迅速地倒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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