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向着月神拱手说道:“还未感谢月神救命之恩。”
“鬼尊客气,灵匣于我是极为重要的,上次归还之时,鬼尊只要了一个答案作为回礼,未免太轻了些。”
“那答案也是极重要的。”夜堕侧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人,眼里流露出的担忧之色,怕是他自己都未察觉。
月神看到后赶忙说道:“鬼尊切不可在此事上过于自责,万事因果,逆命初灵本就是为您而生,他自应也为您而死,今日他未出事是因为时机未到,时机一到,自然要为您挡劫历命的。”
夜堕心中一紧,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这……”月神看着他眼神中略显焦灼,随后变得暗淡,坐回床边,低头不语。
“殿下已经知道答案了,殿下的隐灵,果真是读心。”月神说道,。
“别叫我殿下,早就不是了。”
月神不在说话,转身离去了。
“月神,鬼尊如何?”善渊已在外等候多时了,看到月神出来,赶忙上前问道。
月神神色并不明朗,摇头道:“飞升之劫怕是对他打击过重,而且他似乎无心天帝之位。”
善渊:“怎会,难道最后一世灵泽太子那无心朝政,寄情山水之心仍在?”
瑬光:“恐怕,是啊,本应是经过种种皇权斗争登上帝位之人,却在第一次内斗时便被暗插天劫而死,如今比起天帝之位,他更在乎那个初灵的命,只是他自己怕是还未察觉。”
善渊:“帝王之心哪能是只在乎一凡人生死,要为天界甚至六界做估量,总要有些果断狠绝,当初被自己兄长以火刑处死,怕是彻底厌烦了帝王之位下的种种争斗,不然怎会在鬼界躲了许久,也只是在鬼帝精元耗尽散去之时,才不得不在鬼界称帝。”
瑬光:“说起来,这逆命初灵当真不可控,他不经意放出天灵,像是冥冥注定一般将他推到了鬼尊之位。”
善渊 :“是啊,但是,只要鬼尊重新成为天帝,那初灵是为他挡劫也好,还是变成击杀利器也罢,总归是一世的精元,总要散去的。”
瑬光:“还有一事。”
善渊:“何事?”
瑬光:“隐灵。”
善渊:“可是读心!”
瑬光欣慰的点了点头。
善渊大喜道:“太好了,当初便有新帝隐灵为读心的传言,众仙家还打趣以后万事都躲不过天帝的眼睛了,看来果真如此,双龙之战怕也只是一劫罢了。”
瑬光:“嗯,只是……”瑬光思虑一番,还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倒并不是对善渊不信任,只是此法总归不太妥当。
善渊:“只是什么?”善渊看他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为难。
瑬光笑了笑说道:“天帝那边如何了?”
善渊没有太在意,摆出一副担忧之色说道:“一切顺利,那只被放出的海蛟之前在天帝做水君时便镇压过一次,但那时他隐灵尚在,如今虽有天帝灵力加持,但没了预知之力,总是困难一些,就是要麻烦天帝再镇压一次了。”
两人会心一笑,瑬光随手又挥散了几只跟来的灵雀。
夜堕盯着青肃直到破晓,少年的气息从微弱到渐渐平稳,之后腹部的刀口也在灵力的作用下变浅了许多。夜堕看着这个平时总是吵吵闹闹问题一大堆的人忽然安静了,气息没了往日那般炙热,但身体的温度迅速上升,好久才慢慢退去,嘴唇上也没了血色,纤长的睫毛更似墨染,轻轻地合着,不知何时才会张开。
“嗯……”青肃忽然发出微弱的声音,眉头微皱,睫毛颤动了一下。
“青肃。”夜堕轻声唤了一句。
青肃听到他的声音,缓缓张开眼睛看着他,在梦里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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