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母后,雪鸮可以让父王入睡,总不能不分日夜的梦魇,那样我怕父皇会撑不住的。”灵泽深知流言已经波及到他,皇后必定十分担忧。
“早晚都会撑不住的,我怕这样下去,你会先被有心之人算计。”皇后无奈的说到。
“可是母后……”
“别说了,听话,把这只鸟送走也好,藏起来也好,不准它再出现在宫中,你父王一旦仙去,你就是皇帝,知道吗。”皇后抓着他的手,布满血丝的双眼疲惫而坚定地看着他。
灵泽知道,当下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若自己出事,母后只会更加焦虑。
“嗯,知道了。”
这夜灵泽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决定还是先将雪鸮送走,看着自己身边那一团毛茸茸的毛团,心中忽然有些不舍,灵泽轻轻地摸了摸它。在天亮之际,把它抱起来迅速关进了鸟笼,任其在里面乱叫,灵泽充耳不闻,用一块黑布把笼子盖了起来。
政殿夜夜明灯,灵泽看着兄长就这样在伏在案前睡着了,心里想起了母后说的话,心道:“母后说的对,再这样下去,有心人若拿雪鸮和父皇的病做文章对谁都不好,兄长才是能当好国君的人,我若出事了,怕是兄长也会受牵连。”
“灵泽你来了。”灵念声音沙哑,满眼疲惫,苦涩的笑了笑。
“兄长,我想好了。”
“什么?”
“父皇病的蹊跷,太医查不出,那就请巫师来查,总要在父皇,在父皇,哎,总要查出个原因。”灵泽说不出那两个字,但灵念自然懂他的意思。
“也好,我排手下亲信去找可信的人来查,你照顾好母后就好,有什么需要我的,就告诉我。”
“好,对了兄长,可否借翼锋替我办件事。”
“何事?”若放在平时,灵念自是不会问,但今日总是有些不同。
“小事,帮我把鸮兄送回满陇,我怕以后阴差阳错会牵涉到它,不过就是一只鸟而已。”
“好,鸮鸟的确不是不同的玩物,还是送走吧。”
“嗯,多谢兄长,我去看看父皇和母后,你也要多休息”
“好。”
说完,灵泽将殿门外那个黑布包着的鸟笼拿了进来,于是便离开了。
“这只鸟可不简单啊,可不是只普通的鸮鸟。”
“仙家何意?”
“此鸟有灵,只待一刻,便可化为灵鸟,只可惜……”
“什么?”
“哈哈,可惜它等不到那一刻了。”
灵念看着他盯着鸟笼那副恶狠狠的模样,心底便生出一丝寒意,灵念伸手把鸟笼取来递到翼锋手中,说道:“送去满陇,快去快回。”
“是。”翼锋领了命令,便出了殿门。
“看来殿下是想清楚了,你那个好手下定是知道该如何做。”狡黠的笑容浮上那人的面庞。
“说吧,还要做什么。”最后一句话说罢,灵念的眼中余温全无。
帝王之位总是令人着迷,灵念即使心中还有手足亲情,也不例外。
当夜子时,皇帝梦魇无法克制,比往常更加狂躁,太医束手无策,请来的巫师做法还未结束,皇帝却突然倒下,当即便脉象、气息全无。
占星官忽然来报,紫微星落,天狗食月,不祥之兆。
巫师做法结束,高呼:“朱砂索命,鸮鸟不祥。”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皇后终于精疲力竭,晕了过去。
“来人,搜宫。”灵泽此时已经来不及悲痛,他必须赶快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头绪,便想出了搜宫这个法子,只是他也不知道要找些什么。
一个时辰不到,所有的大臣都聚集在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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