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灵泽找了块石头坐下,又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跑路,这才把它从脑袋上劝下来。
脑袋如释重负,灵泽也可以正常思考了,此地怎么会有雪鸮这种鸟,这种鸟长相极为奇怪,少见不说,还多在极寒之地,满陇地属江南,怎么看也不应该有这种鸟。
这鸟也不出声,就站在他身前看着他,长得呆呆傻傻的,但是那双爪子锋利无比,一人一鸟就这么僵持了许久,眼见树林里光线渐暗,灵泽不得不继续跟它说话。
“鸮兄,你看天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家休息了。”灵泽也觉得自己很傻,但是当下也没什么好办法,他手无寸铁,而这鸟的喙像个铁钩,让人看着就觉得疼。
这鸟听得懂他说话,好像还冲他点了点头,接着,又飞回灵泽肩膀上了。
“你要……跟我走?”这回灵泽好像懂了他的意思,它追他不是为了把他困在这里,而是想跟他走。
雪鸮嗓子里发出了咕咕声,灵泽意会了,站起身,往来时的方向走,经过一条小溪时,灵泽不经意看了一眼,本以为自己肩上站着个猛禽,应该还是很帅气的,结果看到的,是刚才被它那锋利的爪子抓乱的发冠,还有一头的白毛。
灵泽透过水面狠狠瞪了它一眼,伸手摘掉了满头的白毛,又用水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那雪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依旧稳稳的站在他肩膀上时不时还抬起爪子挠个痒痒。
回到原处,顺着翼锋留下的记号找到了晚上落脚的树洞,两人看着太子拎着弓箭,一脸无奈站在洞口,发丝凌乱,衣服上还沾上了一些水渍和泥土,可以说是十分落魄。走进了仔细一看,肩上还扛着只白色的鸮鸟,琥珀色的眼睛里镶着小小的黑色瞳仁,锋利的爪子把暗红色的外衣勾起了丝线,岿然不动,盯着眼前这两个人。
“太子殿下,您还好吧,这是只……鸮鸟?”翼锋看到眼前这一幕诧异的说到。
“嗯,北部极寒之地的雪鸮,下江南被我抓到了,不对,我被他抓到了,赶也赶不走。”说着,灵泽又开始叹气,心想这鸟怕不是要长在他身上。
翼锋拿起剑,用剑柄轻轻拍了拍那雪鸮的身侧,一个不算难听的叫声在灵泽耳边响起,但是距离太近,有些刺耳。
“行了,行了,行了,翼锋啊,别管它了,让我休息一会,一路把它扛回来,肩膀都酸了。”话音刚落,那雪鸮飞起来落在了灵泽脚边。
三个人愣愣的低下头,围成一个圈看着它。
“它,它,能听懂人话?”那个小侍卫惊讶地磕磕巴巴说道。
“是的,怕是只灵鸟。”翼锋随声道。
灵泽跟地上那个小东西对视了一会,想想刚才几次,他的确能听懂自己说话,灵泽转身走到在草垛上临时铺好的床榻前,坐下后,拍了拍身侧,说道:“雪鸮大哥,要不要来休息一下。”
果然,那鸮鸟鼓了鼓翅膀飞了起来,落在了灵泽身侧,收了收腿,趴下了,灵泽心里不由感叹了一句:“这怕不是只狗吧。”
灵泽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它脑袋,换来了一声斥责,便再也不敢了。就这样,一人一鸮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醒来,灵泽换了身干净衣服,重新系了系发冠,又恢复了往日的清俊模样。
白色的影子在他头顶盘桓了一会,又落回了脚边,灵泽也能懂他的意思了,拍了拍肩膀,“上来吧。”
一夜过后,山谷中的桂花新蕊初放,随着太阳升高的温度,整个山谷里又弥漫起沁人心脾的桂花香,三个人开始折桂。
“我那天听你说想念故乡的桂花,这里虽然比不上你家乡,但是好歹桂花应有尽有,摘回去,你自己留一些。”灵泽对那个小侍卫说道。
“多谢太子挂心。”那小侍卫激动地除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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