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莲光大绽,五彩神芒如水洒出,落入河面当中,登时化作金,青,紫,朱,褐五团光点,扑打到五只巨兽肉身前,五只巨兽一见眼目前芒光闪耀,直视不得,当道嚎呼几声,好似象声,乱喷几道水柱,各自兽头纷纷仰起,眼珠中冲出数朵妖罗花,朵朵惊艳,绽放而启,盘飞向水面五团车轮大的光点,剑仙元神一来大感骇异,不知这些怪兽竟懂佛门法术,气得不待。青松在旁道:“师尊,这虎蛟老妖人可真有本事,竟蓄养了如此会施法的怪物。”
剑仙答道:“你懂甚么?这些妖兽好似早蕴灵性,恐怕不是一般妖魔所有能力蓄养的。想必是大背景来历的。”说时,口念真言,瓶中源源不断飞洒下五色莲华,很是美艳,落水即变幻成大团的光点。
那河中的几只怪兽又打着响鼻,施着魔法,伶俐十分,若是些平凡仙兽,仙人倒是善愿收养,只是这些大兽早已修有魔性,不能养好,免是人间祸害,尽早除去为妙。只看那河面大小光华四聚,俱朝怪兽肉身打去,怪兽响鼻连连,好似在颂咒,轻易将八方四面的光点打消。青松正时思潮起伏,琢磨不透这些只妖兽出自何处,意在困扰青松灵宿一行,忽俯瞰而视时,又撞见一道银色流光,急似流星泻玉,射至一头怪兽的背脊之上,那怪兽好似欢愉得不行,打了个好听响鼻,鼻声似象。那一道银色流光渐渐消殆,显出真正身形,原乃是一身着华袍,脚穿红花金边喜鞋的怪妇,妙目流转,射出妖异妩媚之光,令人心神迷荡,昏然钟情。
青松一看视那贵妇,登时全身一震,心神便按捺不住,这妖娆贵妇身上所散发的风韵荡气甚是强烈,急忙转念才脱离这神秘贵妇的引诱,那贵妇好似看见云端上的青松,贝齿轻咬,做出忿恨神情,娇躯一震,立时脱袖飞出数缕三丈长的银线,线丝纤细,雪光闪烁,射向四周,剑仙不禁骇然道:“少魇鬼妇!”急将青花蟠龙瓷水瓶收入“方储”,身躯一颤,清袖一拂,方将那数缕银丝堪堪劈断。青松看见师尊面色如纸,甚是惊窘,茫然不解,忙问他道:“师尊,你是怎了?那鬼妇很是厉害么”剑仙元神略微点头,那二名仙童也是骇异,倒退数步,胸口喘着热气。
青松不胜疑惑,只听那被称作少魇鬼妇之人仰面向空,破口骂道:“灵宿子,你想必是认识我,今日你杀我夫君,我便是要你等偿命!”
“夫君?”此言一出,灵宿剑仙元神,青松及二名仙童不禁一窒,急转回想,才知晓那少魇鬼妇的夫君是三千里蛟尊,登时堪堪退下数步,怒目视下,又听那少魇鬼妇暴喝道:“灵宿,为何不作答。你只须将你那个亲传弟子交予我,我立马放了你,否则......”灵宿剑仙元神一听鬼妇放出这般言语,青松也暗自打了寒噤,知晓这鬼妇甚难应对,不然师尊不会如此束手无策,沉默不语的。当下青松拔步而出,站在云头,剑仙本欲阻止,可是慢了一分。青松不畏对方所散出的凛厉气势,仍自朝下处喝声道:“在下便是我家师尊之爱徒,请阁下要遵循你方才所道之言,让我师尊及二位童子远去,我自愿跟你走。”不亏是英豪人物,说话时一点也不战战心惊,反倒凛然有加,鬼妇见青松不畏自己,其心坚诚,道声好!
灵宿剑仙忙拉回青松,道:“徒儿不可,这妖妇为师自有降她之计,你且勿躁。”说毕,青松赌气不再说话,剑仙已然祭起剑气飞出,二童子大喝一声,继而也飞行下去。
其河面上的少魇鬼妇不禁大怒道:“怎么?灵宿子,莫非你小子是不肯了,今日我便将旧账及新账一同解除罢!”说完,手中幻出一支玉笛,横在唇间,吹奏出动人心扉的妙音,灵宿剑仙架剑扑来,不禁为此停住,心念混乱,好似被突如其来的玄音催眠,其他二童子皆是如此,啊呀了一声,停滞在半空,鬼妇怪笑一声,道:“天下没有任何人能在二十里之内可以解脱不了我的‘玉蛾魇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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