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流,古称深水,又名营水,今名为潇水,河岸自有客栈驿站等歇脚之所,青松不曾想自己才行走一下午,便是十里路程,不胜对自己钦羡。
明早起来,青松又早早赶路,心想有个歇身之所,长居于山荒野外难免有些不惯。自己清点身上的碎银,发现还有五十多两未用,心中只得大喜。青松也不喜用步行,将仙剑祭起,双脚踏入剑身中,哗地一阵飞剑带起一场青光,冲天而去,这样的行程比起步行可好上不知几倍,只是得耗用真力罢了。
青松在高空一看云气纷纷处在自己的脚下,好似真的落入云层之中,还有一些云气浮动在自己头顶,为他遮去了几朵阳光。云气中又仿佛蕴蓄着丝丝凉气,令青松为之心间一阵清爽。
青松御剑一个上午,金乌早已高悬当空,日光透过云气,照射在青松衣袂之上,青松立觉心烦气躁,周身十分炎热,欲放剑落地,随后掐诀一打,飞剑剑尖响彻出一声金鸣,异常悦耳,飞剑俯冲而下,如同流星一般,落到一处山地之中。青松赶忙跳下飞剑,再次掐诀一打,飞剑自动收入腰口中。青松走至一颗老树下,还甚荫凉,已除去身上几分热气,心情顿时爽朗起来。“不知如今行了多少里了?”青松喃喃自语,仰望上天,发觉午时已过,心中下了约定,必须到明日清晨得到潇水,于是在树下歇息了一时辰,便匆匆起身,青松便将灵宿剑仙传授他的那副练气口诀默念一遍,果觉真力升上数成,丹田一阵通明。凝动真力将仙剑祭起,脚踏其上,飞入云空,行速颇疾。又是经历一下午的飞行,青松已到了潇水岸边,正时才出现人客,都住于河岸边的客栈之中。青松收剑而下,见河岸都修筑有防护堤坝,又立起数根红柱,有二处码头,上停泊着十来条的舟船,皆是白帆一舱,俱未出河,好似船夫们在做停憩,青松的肚子也饿了不少,遂步入一间客栈中,选了一阁靠窗的齐楚红木桌子,点了一软熊蹯,一炙雉鹿,一红虬脯,一土步鱼,一壶青蒿酒,一碗三脆羹,便即开始风卷残云似的吃将起来。青松吃罢,便起身付了酒钱,要了一间舒适房位,盘忖:在此店暂且歇息一夜,明日渡过潇水,才去永州。思忖完,青松已行入房间,见房间打理得分外清雅干净,显得一尘不染,有一紫格荆花百然醒转,双目冒着金花,缓缓才消散,起身仰面一看天时,已是午夜,天际渲上一层黄霞美色,异常绚烂,而他的心间却似乎沉甸甸,未经能放下。全身起运一次真力,发觉体内的真力好似被一股莫名的魔力禁锢,无法发动,很是气愤,将仙剑拾起,纳剑入鞘。倏然船下一声鸳鸯鸣叫,青松不禁为之惊骇,闻声急往船头下望,便见到那虎蛟在曳尾张口,不时地鸣叫,青松嗳呀一声大叫而出,吓了一身冷汗,双股战战,不知所措。虎蛟咧开大嘴,好似在哈哈发笑,青松心知是这妖物将自己真力禁锢,又是这妖物适才在河面上发动起异象,心中忿恨不已,可已是无济于事,自己倘若能运转真力,倒还能与之对抗一番的,忖间眼中流下两行热泪,不胜自伤。
虎蛟见青松暗暗心伤,更加咧嘴发笑。这种无情的生物,甚喜爱做无情的事态,不提。
青松不敢看视船下的庞然妖物,早已将其咒骂一顿,滞立船首,双目茫然。虎蛟嘴巴的长须蠢蠢摇动,倏然伸张而去,抓起青松,青松毫无挣脱之力,只是轻哼数声,被数根长须卷然而出,落入虎蛟的口内。那虎蛟长啸一声,声若巨象,分外轰然,蛇尾伸起,将那条小舟砸个粉碎稀烂。一头遁水下了深处,漩涡,水柱纷纷隐散,潇水河面又是平波无浪,附近船舟上的船夫见船上有一人被鱼妖卷走,已知妖人的法力,纷纷掉头回归南岸,俱心下黯淡。登时潇水出没鱼妖贼怪之事件,震惊整座永州城郡,且住不提。
虎蛟乃是为提升万年修为,用蛟须将青松卷入了自身肚中,欲待入妖府内淬炼为人丹。妖精肚中极为腥臭,立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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