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南亭执起墨魂剑,虽剑未出鞘,南亭却已是攻了过来,涟思绾松开殷涉,反手握住七月剑也迎了上来…
几招过后,两人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正僵持间门被一道劲风推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门又随之关上。
“漠天,闪开。”是夙傲钧的声音。
南亭退了过来,夙傲钧拿出墨玉笛阙婳,笛声响起…
涟思绾随着笛声入耳身体定住了不动,脸上表情有些痛苦,南亭一脸的担忧,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夙傲钧盯着她的表情变化继续吹着阙婳,眼里闪出一丝担忧。
许久笛声终是休止,涟思绾闭上眼睛倒了下来,南亭飞身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带她回去。”夙傲钧镇定道。
“那你怎么办?”南亭有些担忧。
“放心。”夙傲钧道。
南亭抱起涟思绾,一掌拍开大门,门外禁军虎视眈眈,南亭抱着她走了出来,对一众禁军视若无睹,直接运气抱着她飞上屋顶,然后飞了出去…
“全部都退下。”殿内传出殷涉的声音。
“陛下…”白单枫出声。
“还不给孤都退下。”众人领命只能退下。
殿内,殷涉坐到床榻上,还是一脸的惊恐,夙傲钧叹口气:“陛下千不该万不该动浅浅的。”
殷涉一把拉住夙傲钧,声音还透着惊慌语无伦次道:“孤,孤真的不知道…孤清醒以后才发现是医仙…孤…”
“此事陛下想如何解决?”
“孤…左相,孤该如何解决?”
“浅浅的事,陛下烂到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可以再提。”夙傲钧道。
殷涉忙点头,夙傲钧接着说:“今日之事,陛下连夜下旨,圣女今日被妖魔迷惑德行有失,需割肉祭天,其他都不再追究。”
“这…割肉…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殷涉小心的问。
“臣自然也是不舍,可是今日之事禁军亲眼所见,瞒不过去的,如果她毫发无伤,明日朝堂必然紧逼圣女要她的命,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抱住她,夜长梦多还请陛下速速下旨。”
殷涉赶紧挪到桌案旁,刚提起笔,突然问道:“絮霏她…真的不会再杀孤了吗?”
“臣以性命担保,绝无二次。”
殷涉这才松口气,落笔下拟写圣旨…
右相府,南亭前脚刚安顿好涟思绾,便听说了宫里宣来的圣旨,疾步走了出去。
大堂内,涟承等人都不说话,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涟思浅一脸的泪水,见到南亭走了进来,迎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绾儿去刺杀陛下,她知道了是不是?”
南亭咬了咬唇,叹口气:“你冷静点。”
“我…是我连累了绾儿,她都是为了我,她怎么会知道…”涟思浅放声大哭。
涟拓扶住她:“浅浅,你怎么了?”
“我…拓哥哥…我…”涟思浅打算全盘托出。
“涟姑娘。”南亭叫住她:“涟姑娘切勿关心则乱,阿绾她是心智入魔了,与他人无关。”
南亭知道,他必须阻止,他无法让这样一个姑娘当着悠悠众人的面开口讲述自己最不耻的那段过往,因为他知道这不是阿绾想看到的局面。
涟思浅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用意,只能无声的哭泣。
“圣旨怎么说?”南亭开口询问。
“割肉祭天。”涟拓道。
南亭听到这话,二话没说,突然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右手持墨魂出鞘,手起刀落,心口的一块肉落入左手,随手将那块肉扔到托盘里,声音清冷:“拿去给他们,就说你们圣女亲手削骨割肉祭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