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回去了你至少能解决眼下之事。”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南亭的声音略微提高:“涟絮霏,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你我百口莫辩之日,我南亭会挡在你面前天诛地灭我来受,可是事实并非如此,那同样我南亭就绝对不会允许你的名节被玷污。”
涟思绾轻轻的笑了,或许也真的只有他可以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决定,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好。”我们回去,既然你那么在乎,那我也会在乎你所在乎的一切…
南亭是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倒是有些意外,还以为她决定的事情根本不容改变,自己想说服她要废好多口舌呢,想了一肚子的话却是不疼不痒的咽了回去…南亭挫败的挠了挠额头…咱能按套路出牌吗…
可是他并没有发现,那个轻易不会改变决定的女子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却是一个‘好’字…
凤栖城皇宫正殿上,谏官还是义正言辞的声讨着。
夙傲钧不禁笑了笑:“我说你们这群老匹夫有完没完?”
“你…”
“左相大人还请注意言词。”白单枫出声道。
“身为当朝国师不是应该和圣女同气连枝吗,怎么你是觉得圣女如果有何不测你能捞到什么好处?”夙傲钧嘲讽道。
“老夫只是就事论事,若是圣女当真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老夫必然不会袒护,定依法处置。”
“哼,别说的自己有多高风亮节,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真当谁都不知道。”夙傲钧冷笑。
“左相何必与老夫在这逞口舌之争,事实如何等圣女归来就可知晓。”白单枫不甘示弱。
“絮霏何时归来?”殷涉觉得自己头都大了,这帮人到底要吵到何时。
“不知。”夙傲钧轻笑着。
“荒唐。”谏官吹胡子瞪眼的一佛衣袖。
“你瞪本相本相也是不知,本相又不是那丫头肚子里的蛔虫,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夙傲钧笑的妖娆。
“哼。”吏部侍郎冷哼一声:“谁不知道左相大人偏袒圣女,您和圣女之前究竟如何,谁又说的清楚。”
“李侍郎说话的时候最好还是过过脑子,免得祸从口出。”夙傲钧声音冰冷。
“怎么,这大殿之上莫非只有左相大人一人可以说话不成。”李侍郎怒道。
“话当然可以说。”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随着话落,涟拓穿着一身玄青色的盔甲走了进来。
只见他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的双眸,神明爽俊,面如冠玉,却不是军士惯有的粗犷。
殷涉从刚刚的烦躁变成了现在的恐惧,是的,如果说以前每次面对这个茗幻的战神,他只是敬畏,那么现在他是害怕,害怕到恐惧。
见大家都不说话了,涟拓笑了笑:“李侍郎既然想说,还是把话说清楚为好。”
“涟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上演兄妹情深吗?”李侍郎壮着胆子道。
涟拓接着道:“逸宣只是想告诉李侍郎,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不能乱说,倘若李侍郎非要辱没絮霏的名声,那我倒是想问问李侍郎可是当我右相府的人都死光了不成。”
夙傲钧笑着看向涟拓…好拓儿,真是越来越有风范。
“你…你们涟家莫要欺人太甚。”李侍郎面色苍白。
“好一个欺人太甚。”涟拓声音里透着杀伐道:“逸宣从刚刚可就是听到诸位对我家师妹的清白诸多非议,对一个女孩子家的名节咄咄逼人,请问究竟是谁欺人太甚。”
“逸宣,清者自清,何必和他们多费口舌。”看够了热闹的夙傲钧笑着道。
“也是,我家絮霏之事就不劳诸位大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