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那是她生前的样子。慧娘一点点的变淡…直至烟消云散。
南亭叹了口气:“从何查起?”
“慧娘的爹。”涟思绾看了看远处:“慧娘的爹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死的,问他。”
“可是如果咱们就此来回折返需要花上三五日,你此行前来求花是为你姐姐的,她可能等?”南亭想到了最主要的。
走的时候留的血量按时日来算还可用半月,倒是无妨,大姐等了二十余载,不差这几日,涟思绾面上波澜不惊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还是我一个人回去查吧,你先带七姝壁鎏花回凤栖城。”南亭想了想决定自己回去,毕竟答应慧娘的是他。
“你可会招魂?”涟思绾问了最关键的。
“这个…”还真不会,这倒是让南亭哑口无言:“可是这回去最快要三日,再回凤栖城就更需要时间了。”
“御剑,只需花费一日即可到边城。”
她会御剑南亭不意外,剑修之人首要的就是御剑之术,这剑好驾驭可是能驾驭时间多长久就要看这个人的修为有多高,她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她说一日绝不是夸大。
“那你的踏雪无痕怎么办,弃之…”南亭看了眼踏雪无痕,踏雪无痕似有些不满他得话,踏了踏马蹄。
涟思绾拍了拍它的颈部,踏雪无痕安静下来,涟思绾缓缓道:“它是良驹,识路,去吧,回相府。”
踏雪无痕好似听懂了她的话,用头蹭了蹭她的手,然后向凤栖城的方向奔去。
“七月…”一声低唤,七月出现在她的面前,右手执剑挽出一朵剑花,七月放平腾空,涟思绾跃起踏在剑身之上。
南亭手握墨魂,想到她刚挽出的剑花,如若自己照做会不会…嗯…有点…娘…南亭放弃动作直接踏上墨魂:“走吧,我可不会等你。”
涟思绾一脸的平静: “炎陵君可先行。”
她这是有多自傲…面子是冷的…骨子却是傲的…絮霏你到底知不知道谦字如何写,不过想必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会让他堂堂炎陵君感兴趣的吧,世家女子多是端着贤良淑德的架子,无趣的紧…
边城客栈里此刻空无一人,不远处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客栈,曾经过往的人又有谁还会记得这客栈相里曾经相依为命的可怜人。人生在世本就如此,冷暖自知。
涟思绾站在后院,拿出忘情吹响了那只招魂曲。
吹了许久,萧声戛然而止,却是静的出奇,南亭略微皱眉,这是为何?
涟思绾放下嘴边的忘情,声音有些清冷:“他不是魂飞魄散就是魂被人拘着。”
“如果是被拘着,那这个人就是幕后之人,只是不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要做什么,他的目标是你还是我,或者有更大的目的。”南亭觉得正如她说的这般道:“如是魂飞魄散,那么这个幕后之人是想到了你会招魂怕东窗事发,所以灭口灭的彻底,他对我们还真是了如指掌。”
南亭说完,向空气拱手行了一礼:“抱歉,在下食言了。”
然后转向涟思绾,痞痞的一笑:“絮霏,不是你吹错了曲子,才招不来魂的吧?”
涟思绾不理他,提步走了出去,南亭追着她的身影喋喋不休:“我可是答应了慧娘的,这又没做到,以后我如何立足,有损我的名声啊。”
涟思绾脚步不停淡淡道:“炎陵君可有名声?”
这话说完,南亭哑口无言,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了上去:“絮霏,你我好歹也是经历了生死的交情,你这话说的忒伤人了吧。”
“你死还是我亡?”
“那倒是都没有,谁让我家絮霏厉害呢。”南亭继续无赖道。
涟思绾停下脚步,面对身后扰人的他,执起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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