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
北冥境内虽是荒漠多燥热,只不过夜晚的大漠倒是格外寒凉,眼见天色已黑,涟思绾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也稍稍带了一丝疲惫,许是这几日大量放血的缘故吧,还是高估了自己。
涟思绾淡漠一牵嘴角,倘若玥儿在此 ,一定以为看错了人,她的师姐会自嘲的笑了。
越往深走越荒凉,涟思绾不禁叹息早知道大漠也会冷穿着银狐来就好了,身体畏冷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不远处有一丝光亮,那里应该有人吧,可是入夜的荒漠谁会在那?涟思绾收敛气息,悄无声息的靠近。
“无垢可是暖和些了,这大漠就是这样的鬼天气,白日燥热的狠,到了夜里反到寒冷了。”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欢快,听着倒是让人舒坦。一身红衣在火光的衬托下更显艳丽,俊郎的脸庞没有大漠人该有的黝黑,反到白皙里透着酒后的红晕。
“喝了酒能暖一些了,这北冥的酒却是浓郁。”玄青色长袍男子一丝不苟的答到。
红衣男子此刻看着他,真不愧是云泽家主啊,果然如传言般一本正经,不对人家那是正气浩然,想到这红衣男子轻轻笑了出来。
“炎陵君为何所笑。”梦无垢认真的问。
红衣男子正是北冥南家家主南亭,字漠天。
南亭停住了话语,淡淡相约:“阁下既然来了 ,何不现身一见。”
涟思绾略微一滞,他…倒是好本事。既然藏不住涟思绾也不作造,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三年前独闯江湖的时候倒是也体验过,想到此涟思绾一个众身从天飞落,缓步徐徐上前,一拱礼:“笙夜君,炎陵君。”
梦无垢看向她先是神情一愣,随后看向她手中的白玉箫已是了然,起身回了一礼:“絮霏圣女,别来无恙。”
是的,她就是三年前在云泽论剑的少女,少女语出惊人,气的自己父亲连连斥责荒谬,少女离去后父亲还叹息好久说如此具有灵根的苗子身上却有诡道气息,实则不该,可惜可惜。
“来者是客,絮霏圣女请坐。”南亭笑脸相迎,这满不在乎的口气让人以为他是在南家清涼台宴请会,而不是这荒凉的大漠。
涟思绾好似也不在乎,进而席地而坐,只是不易察觉的微微挪靠火堆。
原来她畏寒的…南亭闪过一抹笑,随手似漫不经心般将手里的酒壶递到她面前:“可要喝口酒暖暖身体。”
本以为她会回绝,却见酒壶已经被涟思绾拿走,涟思绾也不扭捏放下另一只手里的白玉箫,举起酒壶直接喝了一口,只是她并没有看到南亭探究的眼神,她唇碰到酒壶口的位置如果没错是他刚刚喝过的位置。
“嗯。”酒香甜入喉,竟有不舍之意,好喝。涟思绾又连着喝了三口,梦无垢想伸手阻止缺突然想到君子之礼,继而收回了半伸出的手,只是嘴上说道:“絮霏圣女,切莫贪杯。”
闻言涟思绾突然难得的笑了:“呵。”
笑过,再次开口却不在是那么冷淡:“笙夜君还真是未变。”
梦无垢一愣,转而看向南亭,南亭但是不好意思一笑:“忘记告诉她了,这醉生梦死不胜酒力之人是容易醉的。”
话音刚落,两人就见涟思绾手下一滑,酒壶落地之前被南亭接在手里,涟思绾索性往身后的岩石上靠去,呼吸微浅。
南亭抿嘴一笑:“她是真的放心笙夜君你这个真君子。”
梦无垢无奈道:“炎陵君。”
南亭笑着自嘲道:“南漠天在世家嘴里的名声可不是什么好的。”
说完放下酒壶,起身脱下自己的血红色的外袍,披在涟思绾身上,如此畏寒却还是睡了,看来是真的醉了,心里有了一丝的愧疚,以后坐下身来再次拿起酒壶,好似没有看到壶口那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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