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放在桌子上,推到涟思浅面前,碗里是大半碗鲜血。
涟思浅略微皱眉头,看了看眼前清着脸的涟思绾,轻轻的叹了口气将碗端起来慢慢喝完,放下碗,轻轻擦擦嘴角,柔声道:“今日的量多了些,我让厨房做些补血的菜,等父亲宫里回来了,咱们就开饭。”
“无妨。”涟思绾开口。
“绾儿,最近这血停了吧。”涟思浅小心翼翼试探道。
涟思绾不说话,只是轻轻的看着她。
涟思浅有点紧张:“我好多了。”
涟思绾还是不无语,涟思浅有些心虚:“我过几日要去宫里给陛下请脉,是怕身上有血腥味冲撞圣颜。”
“我会告诉陛下 ,阿姐身体不适,不必去了。”涟思绾直接断了她的理由。
“绾儿。”涟思浅没有想到得到这样一个回答,有些急道:“我…”
“两碗”涟思绾淡淡道。
“呃…”涟思浅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急忙道:“不必不必,我不进宫了。”
“噗…大姐姐平时教育玥儿头头是道,比师父还老生常谈,倒是面对师姐,如孩儿一般,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涟思玥忍不住笑出声来。
“过几日我要去北冥。”没由来的,涟思绾开口道。
“北冥?”涟思玥来个兴致,她可不想留在帝都:“我的好师姐,玥儿也去。”
“你留下照顾阿姐。”声音透着不容反驳的气息。
涟思玥小脸一哭,却是不说话,自家师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 …啧啧…还有就是她的决定任谁都不容反驳。
“可是宫里有事要去办。”涟思浅关心的问。
“他事。”涟思绾淡淡解释:“前几日左相提及七姝壁鎏花,我想去取来。”
“有何用,玥儿倒是没听过。”涟思玥好奇。
“入药,可治疗阿姐心疾之症。”还是淡淡的声音。
“北冥多凶险,你要小心。”涟思浅知道她决定的就不会改变,哪怕不想她以身犯险,却也只能叮嘱。
“好。”好似怕她多心,涟思绾又淡淡道:“炎陵君虽在世家子弟的嘴中说他离经叛道,到这么些年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不过是桀骜不驯罢了,此番前去只为求花,不必担心。”
“那就好,等你回来。”涟思浅浅笑。
五日后清早,落雨阁传了轻轻的敲门声,涟思玥打开门,看到府里的丫鬟桑梓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二十几个小玉瓶,道:“郡主,圣女天未亮便启程了,她叮嘱奴将这些交给郡主。”
涟思玥看到东西便猜想到里面是什么,那是师姐去北冥的这段日子里大姐姐的血药,这几日师姐是放了多少的血,估计要是都给大姐姐送去她必然又该伤心落泪了。
涟思玥接过来道:“师姐可还说了什么?”
“…”桑梓欲言又止。
“说吧,反正左右也是让我安分守己的话。”涟思玥满不在乎的道。
桑梓心里苦,您二位可都是我这个小小奴婢得罪不起的主,以后这话可还是不要奴婢传了,却也还是开口道:“圣女让郡主少往左相府跑。”
涟思玥了然,果然还是自家师姐最了解自己,左相府诱惑太多,随师父去边关之前,左相府来个一个新的小厮,是管家的亲侄子,因为家里遭了难才来投奔他叔叔,左相见他生的楚楚便就在了身边做随身的侍从,那日去左相府玩耍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这个粉雕玉砌的小厮就打从心眼里欢喜,忍不住逗了逗,谁知道这小厮不逗还好一逗竟然羞的不知所措,有意思…
涟思玥还在冥想,就听桑梓清了清桑梓接着道:“圣女说,要郡主醒着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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