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你情同父子的师尊吗?你对得起待你万般柔情的师兄吗?你对得起对你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师兄吗?你对得起那个为你撑起一片天的师兄吗?你对得起师兄和师尊的嘱托吗?你对得起为你劳心费力的师尊和师兄吗?你对得起为你耗费修为来压制煞气的师兄和师尊吗?百里屠苏,你个不中用的东西,就连区区煞气都控制不住,你简直枉自为人!
屠苏心里很是自责,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煞气会这么严重的伤害到他的亲人,爱人,难道我百里屠苏就应该这般孤独?永远的薄亲缘?寡情缘?生生世世受这孤独之命吗?
屠苏颤抖着把手伸到陵越里衣边的丝带旁,可还是没有勇气解开陵越的衣襟,看看那个触目惊心的剑伤,于是又把手收了回来。但是,师兄的伤...
屠苏的手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紧锁的眉头显示出了屠苏纠结的内心。
突然,“啪~”的一声,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屠苏颤抖而冰冷的玉手。
屠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不知所措,“嚯~”的一下睁大了双眼。
“想看就看,男子汉,大丈夫,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
一个让屠苏极为熟悉的独属成熟男人的嗓音,如飘渺的雾气一般,在房间里响起,或许是由于长久没有进食水分,显得那样沙哑,那样沧桑,那样如梦似幻,如同泡沫一般,稍稍不注意便会在阳光下幻化成点点飞沫。
说完,陵越睁开了眼眸,目光澄澈的望着屠苏,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屠苏被现在这样的状况吓到了,不由自主的微张着嘴。师兄怎么醒了?师兄没事了?自己方才那样定定地看着师兄,岂不是被发现了?
“怎么?那么喜欢师兄吗?看了那么久,腻不腻啊?”
陵越微微扬起嘴角,开着屠苏的玩笑。
陵越本以为屠苏会因为自己的调笑,而和自己嬉闹,可屠苏依旧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般,眼眸睁大,红唇微张,神情木然,伸出的手依然悬空于半空中。
陵越看到屠苏的反应,心里不禁暗暗疼痛,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给屠苏带来那么大的打击,明明自己就比屠苏醒的早,为何自己要装睡来逗弄屠苏啊?屠苏没被自己吓到吧?
陵越吃力的靠着手臂的力量慢慢撑起身子,但是稍稍一用力就会牵动伤口。这伤口横贯陵越的胸膛,在陵越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狰狞的疤痕,虽是上了药,可依旧还是红肿不堪,渗血不止,这焚寂剑伤可是那般容易治愈的?不过,在青冥的精心料理下,终是结了痂,但看上去还是很可怖。
然而,只是尽力的撑起身子,但也耐不住伤口的疼痛,本想忍着的陵越,还是发出了闷哼声,并且这一动作,牵动了伤口,本已结痂的伤口又再度被撕裂开,一颗一颗的血滴顺着裂了缝的血痂,一丝一丝的渗出。
正是陵越的闷哼声,使得被震惊的屠苏从震惊中醒了过来。
“师兄~”
屠苏方才的委屈,无助,失落,自责,全都汇集到这一声师兄里了。泪水顺着屠苏的侧脸滑落,像是决了堤的河水,滔滔不绝。
“屠苏,师兄没事,别伤心了”
陵越怎能见得屠苏伤心呢?屠苏心痛,他更心痛。于是,赶紧出言安慰,伸出手去擦干屠苏的眼泪。
“怎么可能没事?屠苏...屠苏...”
说到后面,屠苏都说不下去了,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自己为何还要苟活于这人世间啊!害了师尊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害师兄,自己真是一个天煞孤星!
“没事了,没事了,屠苏,一切都过去了”
陵越一把把屠苏揽入怀中,本以为自己会就此命丧黄泉,和屠苏做一对亡命鸳鸯,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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