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墉律法第二十五条,天墉弟子不得私自传授剑法,除天墉城掌教,执剑长老,以及特别选定的人选外,其余人等皆不得私自传授剑法。私传者,杖刑五十......天墉律法第七十三条,天墉弟子不得越级。每一级别的弟子,最多能与比自己高一级的弟子接触,共同习剑。否则,杖刑三十......”
屠苏念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这哪里是要自己念一下律文,明明这里的每一条都是自己犯下的错误,可这些律文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屠苏心中暗暗思索着陵越的用意。
“怎么不念了?还没念完呢!”
陵越知道屠苏为何没有念下去,可佯装不知。
“...师兄,屠苏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本天墉律法?”
屠苏觉得陵越绝对不是想要简简单单的让他念一下律文,肯定还有其他意图在里面。
“这是天墉城门规的完整版,屠苏原来看到的天墉门规只是天墉律法的简化版而已。天墉门规,是对天墉律法的简要概括。是为了让天墉弟子能够快速的记住天墉城的规矩,而特意简化的。而天墉律法则对天墉弟子的种种行为做了详细的明文规定,这才是最为重要的。现在屠苏可以算算自己究竟应该受到多少责罚了”
陵越眉眼间轻松的为屠苏说明一切。
然而,屠苏却始终都没想到,天墉城竟还有这些条条框框,自己稍不注意竟然犯下这么多戒条,还真是......若是真的一条一条的算起来,自己还能活命吗?
“师兄~以前你又没有说过啊?所以,不知者无罪”
屠苏不禁赶快为自己开脱,希望自己撒撒娇,就能让陵越原谅自己,免去这个要了自己小命的责罚。
“嗯,这件事倒是师兄的不对。师兄之前没给你说过,可师兄也没想到你会犯下那么多戒条啊!以前,你规规矩矩,无半分逾矩,克己复礼。师兄完全不用担心,即使你没有习过天墉律法,也不会犯下戒条。哪知师兄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屠苏就犯下那么多罪。更何况......”
说到后来,陵越故意没有说完,顿了顿,才低下头,靠近屠苏的耳边说道。
“有的人,记性真不好,昨晚才警告了他,不准咬着嘴唇,今天就又犯了。屠苏,你说说,这样的人,师兄该拿他怎么办呢?”
屠苏听着陵越的威胁,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里衣,看来自己真是在劫难逃。
“师兄,要罚便罚吧”
屠苏一下子泄了气,有些颓然的说道。
“不过......”
陵越用手指挑起屠苏的下巴,迫使屠苏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师兄不想这样做”
“那师兄想要怎样?”
屠苏似是看到了一丝希望,赶忙睁大眼睛询问陵越。
“师兄只想屠苏好好的呆在师兄身边,不要离开师兄,师兄不想失去屠苏”
屠苏对陵越的一番话感到十分惊讶,他没想到,他的所有错误被一笔勾销,而且陵越最怕的竟然是自己离开他!
“屠苏会永远呆在师兄身边的,不会离开的”
屠苏目光如炬的看着陵越,郑重地说出自己的承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啪~啪~啪~”
两人击掌为盟。
“不过,屠苏犯的这些戒条,虽说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师兄大致算了算,屠苏犯的错,应该零零总总要责罚两百刑仗。刚刚,屠苏已经受完了一百刑仗,还剩下一百刑仗。师兄知道屠苏现在身上很疼,这样吧,就把剩下的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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