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该追随的人吗?难道不是自己应该誓死效命的人吗?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掌教的第一人选吗?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不就应该成为掌教吗?自此,更多的人加入到了陵越的阵营中,誓死为陵越效命。而且,众弟子也十分钦佩屠苏,竟然这一百刑仗下去,还没有半死不活。若是这一百刑仗放到自己身上,估计还没到一半,自己早就没命了。哎,真不愧是执剑长老的弟子,果然都是人中龙凤。
而刚刚来传召的侍卫弟子刘氏可没有直接走掉,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陵越的命令,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出了碧云阁的门之后,就转身,躲在墙边,悄悄地透过门缝观察碧云阁内的情形。虽是隔着很远,他都能听到行刑的声音,心里毛毛的,还没等刑罚结束,人就先走了,回去给涵素汇报情况。
陵阳遣散了众弟子,又送走了陵仁,直到碧云阁内无人之时,这才来到陵越的书房门前。
“咚咚咚~”
“请进”
陵阳得了陵越的允许后,再次确定四下无人后,才进了陵越的书房。
进了门的陵阳,手脚麻利关上房门,一溜小跑到书桌前,直直跪下。
“陵阳自知冒犯了大师兄的亲弟弟,还请大师兄降责”
陵阳胆战心惊的说着,作揖的双手还因紧张而颤抖。
陵越则是一挥手,布下静音结界,信步来到陵阳跟前,拉住他的手,让他站起来。
“这件事做的好”
陵越没有说陵阳的半点不是,反而是表扬他。
“大师兄......”
陵阳对陵越的表扬感到受宠若惊。
“做的很好,没让人看出破绽。不过,你是怎样确定那个陵仁不会伤害屠苏的?”
陵越虽然很认可陵阳的工作能力,不过心里还是很好奇,为何陵阳独独选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陵仁。
“陵仁素来是个中立派,大家都会认为这样一个人是不会向权势低头的,这样便没有人会怀疑大师兄在放水,这人他不想卷进大师兄和二师兄的争斗当中,他的家人全都死光了,就剩下他一个,他一直很孤独,来到天墉城后,有了很多师兄弟和他作伴,他也就不再感到孤独了。他把天墉城当做自己的家,他想一辈子都留在天墉城,所以是不会拿自己的余生来开玩笑的。况且,他在来到天墉城以前,在府衙里面做衙役,自然是知道这下手的轻重。既然他有想要留在天墉城一辈子的打算,就算这人再傻再笨,也不会傻到开罪于未来的掌教啊”
陵阳笑意浓厚的为陵越解释这一切,解释为何当初陵越找他商量的时候,自己会力荐陵仁的原因。
“你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了”
陵越现在还未登临掌教之位,很是忌惮这样的敏感话语。于是就半开玩笑的用手掌了两下陵阳的嘴,嗔怪似的警告了陵阳,现在时机未到,还需小心行事。
“是是是,都是陵阳的错,管不住自己的嘴,胡说八道”
机敏的陵阳,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罪过,顺水推舟,掌起了自己的嘴,一个劲的认错。
“啪~啪~啪~”
说着说着,陵阳就开始自己掌嘴。
“好了,别再玩了,我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你若是真的想要受罚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陵越知道提醒已经奏了效,也不在多做纠缠,现下他最关心的事,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人。
“启禀大师兄,根据我的调查,那个欧阳少恭来自琴川,出身于一商贾之家,幼时家境殷实,饱读诗书,精通岐黄之术,擅长炼制丹药,是青玉坛的丹芷长老。他本人还通晓音律,制香,为人谦和有礼,温润如玉。”
方才还笑意浓郁的陵阳,一说起正经事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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