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不明白,陵越何来的自信,没人会知道这些事。
“还记得掌教真人派师兄去铁柱观,这件事吗?”
陵越有意提醒道。
“记得”
屠苏怎會忘記分别了这么久的缘由?
“这件事是铁柱观观主亲自秘密送信给掌教真人,请求支援的。所以,这件事自然也得秘密进行。整件事的交代,行程,以及内容,都是由师兄亲自到议事厅之后,掌教真人特地摒退左右之后,才特地交代的。所以是不会有外人知道的。同样,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自然而然就没人知道了。所以啊,屠苏不用担心了。”
陵越微笑着回答屠苏的疑问。
“虽然掌教真人要师兄好好管教屠苏这件事众人不知,可是屠苏私自下山这件事,却是人尽皆知,师兄作为首席大弟子,又是屠苏的嫡亲师兄,若是不对这件事做处理,肯定还是会惹人诟病的”
屠苏还是担心私自下山的这件事会给陵越带来麻烦。
“掌教真人都发话了,让你和欧阳少恭一起查鬼面人这桩案子,将功折罪。在天墉城中,掌教真人可是一言九鼎的,谁会有异议呢?”
陵越知道屠苏在担心些什么。
“刚刚师兄不是说今天的谈话内容,不会有外人知道吗?”
听着陵越前后矛盾的回答,屠苏心中不禁很是疑惑。
“掌教真人对弟子的处理,都会以诏书形式下发给对应的弟子,所以,这件事明天就应该天墉城中的所有弟子都知道了。”
陵越耐心地给屠苏解释着天墉城的规矩。
“哦。师兄的意思是,明天掌教真人身边的侍卫弟子会到碧云阁来,宣读掌教真人对屠苏的处理吗?”
屠苏想了想,按照自己的思路,整理了问题。
“嗯,大抵就是这样”
陵越摸着屠苏的头,回答他。
“师兄,屠苏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得师兄的清誉受损。虽说这件事只有几人知晓,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日后要是众人都知道了掌教真人特地嘱咐师兄要好好管教屠苏,师兄却没有做,到时,定会让师兄难做的,天墉城中的弟子们也会不服。这样,不仅仅违背了掌教真人的意思,让师兄背上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而且天墉城的众人也会认为师兄徇私舞弊,包庇屠苏,日后定然不再听从师兄你的指令了。所以,师兄,不要为了屠苏,这样做,好吗?一点皮肉伤,和师兄的清誉比起来真的没有什么”
屠苏还是十分在意自己私自下山这件事给陵越带来的影响,自己怎样无所谓,不能让陵越难做。
“这件事不难办啊,明早你就以身子抱恙为由,在后院休息便是。到时,有人问起,师兄便告诉他们,昨夜师兄已经责罚过了,不就好了吗?”
陵越微笑着说出一个主意。
“师兄,这样,恐怕难以服众”
屠苏又怎会不知陵越的良苦用心?若真是这样做,到时被人揭发,岂不是更会陷陵越于不义?
“屠苏,很多时候做事不能那么死脑筋,得学会灵活变通,知道吗?”
陵越有时真的对屠苏的死脑筋很无语。
“灵活变通,就是骗人吗?师尊说过,修道之人是不能这样的”
陵越真是服了屠苏,连师尊都搬出来了。
陵越心里明白,屠苏是为自己着想,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让他受着莫须有的皮肉之苦啊。屠苏可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哪怕是一点点的擦伤,陵越也不愿屠苏经受。可现在,屠苏走到死胡同里了,绕不出来了,就为了涵素的一句话,这么计较,可自己又不能告诉屠苏自己,师尊,和涵素之间的关系。呃...还真是头疼啊。总不能跟屠苏说,不用把涵素的话放在心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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