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们都不必惊慌,只需匆匆离开,向我报告即可,不必多言。师弟之事,不得妄议。”
“明白”
遣散了众人,陵越才稍稍松了口气。唤来下人去司衣坊和仓储之地领来屠苏要用的物什。
待碧云阁中只剩下陵阳和陵越时,陵阳才偷偷溜到陵越身边。
“大师兄为何如此安排,真真叫人看不懂。”
陵越眉头微微皱起。
“我也是出于无奈。是我对不起家弟,害他惹了一身病痛。我不想他卷入天墉城的浑水之中。他个性单纯,我不想他看到阳光下的阴影。”
陵越的一番和盘托出,让熟悉天墉城众势力的陵阳一下子明白过来陵越的用意。
“陵阳明白”
“嗯,明白就好,随我过来”“是”
陵越带着陵阳往客房走去。到了屋内关了门,陵越就取了早就备在桌上的一把供练习用的普通用剑。走到陵阳身后,抓过他的手,把剑塞在他的掌心。
“前几日你不是说,你的第六重剑法有些问题吗今天趁我有时间,我会好好指导你的。”
说话时,陵越的热气喷洒在陵阳的耳边,让陵阳整个人都愉悦起来,变得殷红的耳尖出卖了陵阳此时心里所有的愉悦与激动。
“那就劳烦大师兄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如在云端,比蜜还甜。接着在并不适合练剑的客房中,陵阳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遇到陵阳动作不标准或是做错时,陵越就会以一些较为暧昧不清的行为为其纠正。
“这里不对”
说着陵越就闪身到陵阳后方一只手搭在陵阳的髋骨上,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捏了一下。
“这个动作,这里要向下,位置不要太高了”
另一只手,则握住陵阳拿剑的手。
“手腕呢,别太僵硬。”
就这样终是完成了这场“特别指导”。
送走了陵阳,此刻在浴房立于铜镜前陵越,正嫌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刚刚的一幕幕,自己多希望方才的人是屠苏啊。他们皆身处盛唐,思想和行为都不同以往的开放和活跃。上至宫廷,下至江湖,皆有断袖之风。而很多天墉城弟子来自江湖,虽是修仙圣地,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去修仙的。入天墉城的弟子几乎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冲着“天下第一剑宗”这块金字招牌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修仙反而成了一个附属项目。
事实上,这是有深层次原因的。一则,人数太少;二则,天资所限,可不是每个人都像陵越一样是练武奇才,仙缘深厚;三则,修仙要绝情弃爱,这世上可没有多少人可以办到。所以,天墉城从不限制他们的感情自由,修仙的除外。自然江湖中的种种也带到了这里来,包括断袖之风。陵越一直都知道陵阳喜欢他,摄于首席大弟子的威严,不敢寸进分毫。但为了陵阳能辅佐自己坐稳这位置,并以此为阶登临掌教之位,陵越有时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来招抚人心,现在屠苏要到前山来,自己事物缠身,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屠苏,加之在过不了多久自己就是弱冠之龄,不管是除妖也好,还是代表天墉城去与别派交流也罢,自己很多时候都会在山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出此下策。因为陵越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就这样做,陵阳也会觉得陵越亲自宠幸了他一番,毕竟陵越是要修仙的,绝情弃爱是必然,加之陵越平日里素来冰冷,能这般作为,在陵阳眼里已是无上开心,自然也就会对陵越死心塌地。
陵越看看镜中的自己,又看看方才碰了陵阳的手,嫌恶的拿起一把小匕首,朝着自己的腕部就是一刀。用刀尖挑开一层皮,然后再用刀尖划破皮肤。接着一层肤色的面皮就被剥落下来。跃进浴池中,仔仔细细的清洗自己。陵越此时此刻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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