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是穿透气球,还是扎在人身上。
杰罗姆倚靠在旋转木马外的栏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布鲁斯的反应。
“打他,打扁他。”杰罗姆干扰着玩真人打地鼠的芙丽兹,“打那个老女人,不,那个胖子,使点劲。”
“Aah,”看到芙丽兹没打中,杰罗姆失望地叹气。
“Come on,Sweety。”芙丽兹转过身对杰罗姆摆了个鬼脸,但这却吓了布鲁斯一跳。
那张漂亮的脸从额头到下巴的一圈,用线缝得像是戴上一张假脸。最吓人的是右脸从嘴角到脸侧的部分,缝线的人可能是因为害怕或者不用心,导致缝合的部分特别粗糙,脸颊的肉都狰狞着。
尤其是她的嘴唇上还用鲜艳的口红画上了一个夸张的笑脸,看起来像是被人从左脸到右划了一刀。
“怎么吓到我们的小可爱了”芙丽兹笑吟吟地走过去捏了捏布鲁斯的脸,另一只手里还轻松地拎着那个看起来不轻的锤子,“我可确实不如你好看呢。”
“不过是个不错的开端,”杰罗姆戴上一顶小丑帽子,“怎么样,布鲁斯”
阴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布鲁斯,“想在正式表演前先找点乐子吗?”
杰罗姆笑着对布鲁斯做出邀请的动作,看上去绅士极了,只不过要进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幸福游乐场,而是人间地狱。
“给他画个妆怎么样?”芙丽兹拿起马戏团小丑用来上妆的颜料,“我可擅长这个了。”
“No~”杰罗姆正正有点歪的帽子,“我们要来点有新意的。”
最终给布鲁斯画上小丑状的是一个红头发的女人,她画的妆可真是精彩。明明是画的是阴郁可怜的小丑,放在布鲁斯脸上就成了被胁迫的愤恨。
“老实说,布鲁斯,”杰罗姆站在布鲁斯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愤怒复杂的表情,“你算不上最有趣的小丑,不过…”
杰罗姆手里那把锋利的刀刃突然弹开,吓了那个红发女人小声惊呼。
杰罗姆抓着布鲁斯的头发往后拽,“我们能想办法。”
刀锋横在布鲁斯脖子上,但出乎意料的,杰罗姆却翻手把刀插进红发女人的肚子里,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刀子拔|出来,“Uh。”
“So interesting! ”芙丽兹兴奋地大喊,挥舞着手里的锤子。
红发女人害怕且不知所措地哭泣着,但杰罗姆冷漠地把手伸进她的伤口里旋转着,“闭嘴,爱哭鬼。”
杰罗姆一只手拿着刀子控制住布鲁斯,另一只染血的手在他脸上画着一个倒着的笑脸,“把这皱起的眉头,倒过来。”
和杰罗姆的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布鲁斯气愤悲痛到微微颤抖的表情,配上悲情的小丑妆和鲜血画成的苦脸,就是一个即将暴走的苦情小丑。
“这疯狂的混乱有什么计划吗?他们才不想要什么计划,他们想要的是借口,”杰罗姆半揽半拽着布鲁斯参观这个疯狂的马戏团,跟在旁边的芙丽兹有点不高兴,“梦想着掐死自己孩子的母亲,想捅死妻子的丈夫。”
“他们只想要个人来告诉他们,”杰罗姆停下脚步,认真正经地看着布鲁斯,“Do it !(动手吧!)”
“杀了他们,根本无所谓。”杰罗姆耸耸肩,没什么表情地重复那句话,“It doesn't.(无所谓)。”
突然看到什么又燃起激情,就像个孩子一样,看到喜欢的节目就会兴奋起来,“我喜欢那个游戏。”
杰罗姆拉着芙丽兹跑过去玩游戏,那个手下就把有着阻止想法的布鲁斯两手反剪在背后,控制住他。
这个游戏叫打落汤鸡,也许放在平日里的马戏团会是个有趣的游戏,但是放在这个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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