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
摄政王眼神阴狠道:“将他押入地牢好生看守!”
“是!”面具男随后命人将云潇潇带走,摄政王拿起地上的雪剑,抽出看了看递给面具男:“中原人人争抢这把剑,如今我就将此剑赠予你。”
“主上,这……”面具男话还没出口就被摄政王拦下:“無焱,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替我做了不少事情,我自是不会亏待你。他日我若登基,便封你个护国将军,自然要有一把称手的兵器,这雪剑便是再好不过了。”
無焱听了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恭敬的跪道:“承蒙主上隆恩,属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無焱不必如此,这些年我将你视如己出,不过是送件宝物予你,不必如此重谢。”摄政王拉起無焱道,“你快去守着地牢,若不出意外今晚鱼儿便可上钩。”
“是!属下告退!”
無焱接过雪剑去往地牢,出了大厅数步后身形略微一滞,眼神复杂的望着手中的雪剑。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片刻后又好似下了决心一般握紧剑身,隐去眼中的复杂情绪,目光变得决绝狠冽起来。
喜鹊离开亲王府后,一路哭着来到神庙,此时的神庙恢复了往日的肃穆和安静,想来祭祀大典已经结束,听神庙的小道士说女王与神女的马车刚刚离开不久,此时应该是去了神女庙。
喜鹊来到神女庙,被守庙的侍卫拦住,几句话下来双方发生了口角打斗了起来。神女庙中的人们听到打斗声,想到可能是云潇潇与喜鹊,雪舞便让焰舞前去查看。
不一会,打斗声停了,只听一个带着哭腔声音喊到:“姐姐!”满脸泪痕的喜鹊跑了进来,一头扑进姚雁的怀里,在她扑进来之前,姚雁怀中的雪儿已经先一步跃到了赵鸿煜的怀中。
众人奇怪的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又不见云潇潇与她一起,当下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想法,姚雁愣了一下,伸手抚着喜鹊的发安慰道:“怎么了?喜鹊?怎么哭成这样了?不会是被潇哥欺负了吧!”姚雁带着一丝侥幸的心里问,但愿他们的想法是错的。
却听喜鹊越哭跃伤心,从姚雁怀里抬起头:“姐姐,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笑?师傅,师傅他……他被摄政王抓住啦!”
姚雁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一步,凤凰连忙扶住她,雪舞问道:“喜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刚才不是还在围观百姓中的吗?云掌门怎么会被抓的?”
喜鹊把经过说了一遍道:“听师傅那么说,我以为他很快就会逃出来的,所以就躲在暗处等他,可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他出来,却见亲王府加强了戒备,我想师傅他一定是被困住了!”
凤凰扶着姚雁在一旁坐下,安慰道:“雁姐姐,你别急,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哥救出来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啊,雁儿,今晚我就夜闯亲王府去救云师兄。”赵鸿煜也跟着安慰。
可姚雁却在片刻之后安静了下来:“不,不是要救潇哥。”众人不解,姚雁抬头望向雪舞,“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雪舞点头道:“一切小心。”
一旁的喜鹊听得奇怪道:“姐姐,你们打算做什么?你们不救师傅了吗?”
“不是不救,而是要借此机会扳倒摄政王,他抓了云掌门就是为了威胁姑娘的,所以自是不会伤及掌门的性命,而我们也可借此机会铲除摄政王。”雪舞回答。
“雁儿,当真要如此做吗?万一……”赵鸿煜不放心的问,虽说一切已经打点好,可他任然不放心姚雁一人深陷险境,“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只有我一个人才能让他相信。”姚雁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议。
“可是……”
“师兄,你不必再说了,我不会再做改变的。”赵鸿煜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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