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师徒俩飞身跃下大树,找了家客栈歇脚。
“这下可好了,神女回来了,以后我们轩辕族再也不怕生老病死了。”
“诶,你们觉不觉得奇怪?神女为什么一直抱着一只狐狸?”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养只宠物嘛,真是大惊小怪!”
“要说这神女真是厉害,不仅能救人还把先帝遗孤带了回来,如今新女王登基,我看呐,光复我轩辕神族真是指日可待啊!”
“哼!这女王是否称职暂且不说,她到底是不是先帝遗孤还有待证实呢!”
“这怎么会错?那可是丞相大人和大祭司大人亲口承认的,怎会有假?”
“要我说啊,这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个明君,你看她一登基就免了这么多苛捐杂税,大兴农业,才短短一月我们这个与世隔绝之地已是焕然一新啊!”
“哼!她这分明是夺了摄政王的兵权,又暗中剥削摄政王势力。”
“此话差已,这女王本就是王位正统,摄政王不过是暂代管理江山罢了,如今女王回朝,他让出兵权那也是理所当然。”
“你们怎得如此肤浅?这女王毕竟是个女子,妇人之仁如何能守这江山社稷?”
“女子怎得不行?上古时代的大神多为女子,那传说中补天的的女娲大神不也是女子吗?”
“她岂可与女娲大神相比?要我说这王位还是当属摄政王,这些年来摄政王的治世之能大家有目共睹。”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摄政王本就不爱朝政,当年若不是先帝被贼人所害,又掳走先帝遗孤,他也不会执掌朝政,如今他一心辅助新女王,这才是一个臣子该做之事。”
师徒俩一进客栈就听到百姓们为谁更适合王位争论一番,云潇潇摇头笑道:“看来雪舞这女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可不是,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无奈啊!”喜鹊感叹道,她好歹也是亲历过三朝变乱之人,对这些帝王家的家事颇有感触。云潇潇见她一脸严肃的模样甚是好笑,却听喜鹊又道,“不过,没想到姐姐的血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诶,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云潇潇放下手中的茶水一脸严肃的对喜鹊说:“喜鹊,你听着,如果回到中原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绝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雁儿的神血一事,否则只怕又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是!弟子谨遵师傅教诲!”喜鹊调皮的回答,“可是师傅,姐姐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当真是为了替祁山派报仇吗?”
云潇潇摇头:“不尽然,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想寻找解除神血的方法。”两人正说着,一个用面具遮去半张脸的男子带着几个人走进了客栈,直接站在两人面前。云潇潇抬头看着他,眼睛微微一眯道:“阁下是……”
那面具男并不回答,反问道:“请问阁下可是中原武林盟主云潇潇?”
云潇潇看着眼前的男子,身长挺拔,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透露出来的一种让人压抑的感觉:“是我,请问阁下有何事要请教?”
“我家主子广交天下豪杰,常与中原武林人士多有来往,今日听说云大侠来此,想请云大侠前去做客,不知云大侠可否赏脸?”面具男十分客气的说,但语气却好似不容否认。
“如果我不去呢?”云潇潇的手紧握雪剑道。
面具男嘴角扬着笑,手却迅速掐住喜鹊的脖子,眼眸看向云潇潇道:“这下云大侠可否愿意?”
“喂!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好汉?”喜鹊气道,“你们这哪是请人啊?分明就是绑人嘛!”
正说着,一根筷子便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他的手上,面具男吃痛的松开手,还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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