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师父?”丹珠尔抬起埋在饭钵中的小脑袋,嘴边胡乱沾着星星点点的米饭粒,瞪圆一双黑灿灿的眼睛,等待聆听师父的教诲。
村嘉喇嘛蔼然一笑,将手轻轻放在丹珠尔头上,“你怪觉照惩罚你吗?”
“不,觉照师兄虽然平时对我很严苛,但我知道,师兄只是在履行作为执事僧的职责,他罚我,是我犯了错,不怪他的!”
“嗯,很好,每次你犯了错误,都会勇于承认和忏悔,对此师父很欣慰。可又为什么,屡屡要犯错误呢?前天你是不是偷偷在觉明的靴子里放了一只青蛙?大前天又在觉慧的蒲团上撒了墨汁,还有大大前天.......嗯丹珠尔,你有没有听师父在说什么?”
“啊,师父,”丹珠尔将脸埋在饭钵,嘴里胡乱嚼着,“你说过的,时时当修三摩地,专心致志即是三摩地的精髓所在。我现在将吃饭与三摩地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心无旁骛,没听到你在说什么,没听到......”
心里想,原来师父早把我做的坏事了如指掌呀!要是承认的话,这还了得,不知道要被罚几万遍的经书了,还是蒙混过关的好。
“哎,你这丫头,惯会打马虎眼。”村嘉喇嘛摇摇头,笑了。
也不管丹珠尔听不听,兀自喃喃自语般接着说道:
“我进来督导的紧一些,是因预知自己大限将至,你生就异相,前途未卜,而世事因缘变幻难测,人生之诡异多变实难把握。师父知道你注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无论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你,首先希望你记得自己是在寺庙里长大,佛法根本莫忘莫失,他日要以慈悲为怀,切莫为非作恶。记住,无论你究竟是何身份,都不要忘了要横念利益有情众生,以菩提心念勤修善法。”
“啊.......”丹珠尔停下嘴里的的“三摩地”,扭着头,望向师父凝重深邃的眼神,头顶飞过不明所以的三只小乌鸦。
——师父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在和我说话吗?为啥我一句没听懂?我只是丹珠寺的小喇嘛呀,什么命运莫测,呃,我的命运不就是像师兄们一样每日念经诵佛么。
懵懵懂懂地问:“师父,你说命运诡变难测,您没有他心通吗?难道不可以预见未来吗?我见佛经里,很多地方讲,前生如何,来生怎样的?师父你没这个能力吗?”
村嘉呵呵大笑:“忘了师父给你讲过的阿抵侠尊者的故事?尊者刚进藏的时候,度母对他做出两种预言:留在印度,寿命会很长,但弘法事业不会很大。来到藏地,弘法事业会广泛,但寿命会缩短。你看,这之中既不是已然注定的宿命,也不是毫无规律可循的随缘,一切都要观待彼时彼地的因缘变化。”
轻抚丹珠尔的头,村嘉语重心长:
“记住,业果之理只有佛的瑜伽现量可见,其他人只能依靠信解比量才能得知。即使是阿罗汉亦有四不见事——极远时和极远地。况且因缘法无常,一切事都在变换之中,互相作用驯化,有时,一个小小的条件变化,整个格局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动。天机轨道,实在是无常难测。”
“额......太深奥了......”丹珠儿头顶重新飞过三只更黑的小乌鸦,脑中一片迷糊懵懂,眼中一片迷茫不解。
村嘉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急,等你长大后,慢慢会懂的,人生如虚云变幻难测,这些是师父,是经书都不能给的,需要自己在生命历程中渐渐去领悟。”
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丹珠尔说道:‘我的小虾米,你想不想学禅定,要知道,若非先天具有,则一切神通需从如幻三摩地出,禅定可是开发神通的哦。’
丹珠尔双眼灿灿,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我当然想啦。经常听师兄们说修神通变化啦,自在逍遥堪比神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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